是周老二那群人，他们果然没有走远，就等着这个时候回来看他们被邪影啃光的骨。

只可惜

结，穆离鸦像是觉得痛，微微皱眉，薛止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他又懒懒地挑了下。

是天快亮了，这诡异血腥的长夜终于到了尽。

“我都快不记得秋桐长什么样了。”他有些苦恼地说。

周仁睡得像死猪一样，连半声音都没有发，本不知自己再度被那二人讨论起。

说完穆离鸦又从怀里取那未雕完的木人，对着烛光细细端详，似乎在回忆前半夜被打断的思路。

棺中的女人安分得仿佛前半夜的动静都不过是他们的臆想，但薛止和他都知，这女人一定是怀着大的憎恨和恶意死去的，如果不早些理掉，等到回魂夜定会化为狰狞恶鬼。

周仁还没醒。他睡得很沉，又不知了什么梦，嘴角还挂着一抹笑。穆离鸦没有叫醒他，远方已隐隐能听到脚步声，当中又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穆离鸦拍了拍手中的木屑，将那木人再度收了起来。他手上动作很快，先前还只勉有个人形的木人此能看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的俏丽风情，不难想象真人该是何等的天姿国。

“嗯。”

薛止垂下，“……抱歉。”他今夜第二次歉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薛止听完他说话，不赞同也不反对。

一夜过去，他再度恢复到了那副冷冰冰又不近人情的姿态。并非他不愿意多一丝温情，只是他上所有活生生的人气都是用另一个人过的血换取，一都经不得消耗。

灵堂里还有一把椅，穆离鸦拉过来坐下。他失血太多，脸透着病态的白，薛止看不下去却无计可施，只能像往常一样在一旁放风。

先前穆离鸦昏睡中隐约叫的那个人名再度被提起，薛止瞅了他手中的木人。虽说离完工还有段距离，但那窈窕的段无疑是属于妙龄少女的。

他们就这样守着一躁动的棺材和一微弱的烛火在这满是气的灵堂里枯坐，边还有个睡得不省人事的书生。

“先歇息，待会天亮了还有得忙。”

被害死的人会在回魂夜靠血印来找生前害死自己的人寻仇，这周仁声声自己害死了人，可刚才邪影经过那时，穆离鸦和他挨得极近，没在他上看见死人的血印，更没有闻到周老二那群人上的那血腥尸臭。因此他可以肯定，这周仁虽懦弱不堪，却真的没有下手害人。

“你又没错，歉什么？”穆离鸦手上刻刀沿着木下去，一丝丝的木屑落了下来，“她是自愿为你这么的。就和我一样。”

“更何况他上没有血印，晚些时有用得上他的地方，顺手而已。”

“差不多到时候了。”

穆离鸦伸手，替他抹去角还留着的血痕，“不是帮他，是帮棺材里的女人。”

薛止抬起，显然是听到了他说话。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帮那个男人？”

邪影又再度飘过来了几次，地砖上那血线像是烧起来一般微微地发亮，将他们的踪迹隐蔽了起来。直到最后一次，地上的血线彻底烧了个净，但好在五更天的梆遥遥地响起，那还阒黑的天突然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灰白亮，似乎有光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