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么？”

雨潇潇，外的街鲜有行人，就算有也是那些运送货的车车行迹匆匆，半都不带停留。凛冬一日日地近了，说不准哪天大雪就跟鹅般地落下，也只有衣无忧的文人墨客可以去赏玩，更多的人都是在心中哀求这日再来晚一些。

薛止鲜少违背他的意愿，如往常那般提起剑就了他后最为可靠的那影。

穆离鸦将雨伞拿在手中撑开。他的手背上浮起条条青，光洁的指甲盖下没有一血，而手腕骨瘦得支棱棱地突来，上还有些成年累月留下的旧伤痕，看得人惊心动魄。

“没有了。”掌柜地搓着手，满面愁苦地说，“公你看，这雨从早下到了这会儿，还剩一把伞都该烧香了。更何况像我这样的生意人，有能的生意会不？是真的就剩这最后一把伞了。”

“你讲得也有理。”

看着门外连成线的瓢泼大雨，薛止下意识想要推拒，让他自己打着伞别着凉了。

对此，穆离鸦微微地笑了起来，但那笑仅仅是昙一现般地浮在他的嘴上。

从小到大的那份默契让薛止循着穆离鸦的意思问下去。

饭，还给他想法搞来了去年的梅酒，说是能开胃。

这一次薛止没再推拒，而是牢牢握住了伞柄，绝不会再让它从手中离去，落在地上。

说这句话时，他特地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字地吐来，好似某严苛的咒语，中间了一差错就会要人命的那

穆离鸦懒散地将雨伞收起，到了薛止手中，“淋雨是小事，我可不想再被人嘲笑是小姑娘。有没有意思的。”

“阿止，”他看起来颇有些苦恼，“只有一把伞，那就你拿着吧。”

他的里透着几分嫌弃，似乎是在嫌弃这脂粉气过于重的雨伞。

“你为什么不要？”

“太女气了。”

“阿止，你就听我一次。”穆离鸦还在那没个正形地打着哈哈，要不是脸太过憔悴，倒真有几分像是过去那个浪公。

这竹骨缎面的小伞可能就将将有六七两重，薛止这整日拿剑的人不可能拿不动。但事实就是穆离鸦将伞递到他手里的瞬间，他像是被了一样缩了下手，雨伞啪地落在地上。

“不用……”他话还没说完，正好对上穆离鸦那似乎话里有话的神。

这事换了其他人可能都不怎么乐意，唯独他，天生就适合这样沉默寡言地守在某个人边，替他铲除所有潜在的危害。

这伞过去应该是属于某个家境良好的少女的，雪青的缎面保养得还算妥当，有些褪却未起边，上画了几朵巧的兰，拿在他这么个大男人手里颇有几分不不类的。

下楼以后在经过柜台时，穆离鸦几个铜板从这钻了钱的掌柜那换了把半旧不新的雨伞。

“这雨不停，我们也不能整日在客栈里待着。阿止，收拾下随我门见人。”

“哪里的事，是我没看到。”

“抱歉。”薛止本能地盯着地上的雨伞看，神直勾勾地，跟见鬼了没什么区别。

见到薛止懂了他的意思，穆离鸦就不再演戏，弯下腰捡起雨伞，重新放到薛止手里，“好好打着伞，别淋了自己。”

“阿止，你要切记，时时刻刻打好伞，淋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