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在他俩刚见面的时候他就问过——起码在他看来是刚见面。只不过那时华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反剪双手到了墙上去放血。

男人偏了偏，思忖片刻，终于了。

华非：“……”

华非默默收回了伸的手，握了自己的挎包带：“那么你呢？我都介绍完了，你好歹也说两句吧，不然我怎么帮你啊？”

“华非，凤凰混血，万学院大四生，同时也是万学院研究院的研究员……虽然是实习的。”华非说着，就去翻自己的包，“你等着，我这就把我的学生证和工作证拿给你看。”

“我现在在这个补习机构兼职当老师，就不是有驱师考试么，我们就帮人准备准备，考前冲冲刺啥的……”他顺便解释了一下，伸手想将名片拿回来，却见男人手一挥，直接将名片和字典一起扔回了背包里。

华非继续猜测：“是不是……除非你搞定你的敌人，否则就不能解除这个时间循环？”

男人单手托着字典，对照着名片，逐字逐字地查：“蓝……蓝……”

虽说在万学院的影响下，人类术士对半妖的态度宽容了很多，华非还是特地调了一下自己血统，生怕对方轻视自己——即使是混血半妖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他自己虽然不是很迷信这个，但好歹说来比较有震慑力。

给收了回去，“但时间循环的事怎么说？你现在已经知我不是你的敌人了，总可以把我先放去了吧？”

男人看了他一，没说话。

华非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经历，猜测：“你叫‘福利’是吧？你现在是不是正在为一份，呃，契约发愁？”

男人接过看了，摇摇。华非还以为是他不相信，正要再辩解，却见对方将背包一甩，当着他面，从包里拿一大本新华字典。

果然……华非在心里叹了气，拉了拉自己的挎包，说：“那要不我帮你吧？”

……算了，一张名片而已，人家要就拿去好了，本来也是拿来发的。

男人不信任地看了看他：“你，谁？”

“蓝蓝驱师辅导机构。”华非看他查得实在吃力，便开替他都念了，心情略略复杂，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男人淡漠地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男人：“……”

结合男人古怪生的音，他明白了，这人的中文可能有砸。

华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还是说……你办不到？”

他刻意调了“万学院”这四个字，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一——虽然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来，但不怎样，万学院总该知的。作为世上唯一一所肯接纳培养混血半妖的术士学院，它在整个里世界的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更别提他的份里还带着“研究院”这三个字——万学院四大门，排第一位的就是技术担当的研究院。

“我听到的呀，我一开始就和你说了，你不相信！”华非说，“

男人的睛眯了起来，神复又凌厉了：“你知？”

他怕对方不相信，还要翻自己的证件，却发现今天门时浑浑噩噩的，该带的都没有带，摸了半天只摸一张名片，还是正在兼职的公司的。他略一犹疑，还是尴尬地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