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华老师说，你们找我签约，是为了我的寿命，对吧？”岛，“那你们知不知，因为这抹狐魂的作用，我的寿命，也许只有三十年？”

还是说，厌倦了看他这个丑恶人类的脸，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来见？

心中一动，华非支起了耳朵。埃琳娜却完全没有再讲下去的意思，而是问：“还有问题吗？岛先生？”

岛气，睁开来，挣脱了韦鬼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等一下，我还是有事不明白。”

埃琳娜慢悠悠地说：“‘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家孙孙，直到断绝孙为止’——那一位，不是一直都这么说吗？”

“小鬼，安静些吧。我们的账，等等我再和你算。”埃琳娜寒声说完，转又看向岛惠：“岛先生，你呢？考虑好了吗？”

岛惠咬了嘴，埃琳娜不容置疑地握住了他的手，将所有的防备与蓄势待发都化为乌有：“当然，他肯定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岛惠地看了华非一：“如果我同意和你签约的话，你

明明那么简单的事。生或者死，对他而言，明明就是那么简单，不过一句话、一个动作的事。

没有回答，但华非看到岛惠的明显晃了下。

“我只是没想过他居然真的会这么。”岛偏了偏，忽然笑了来，“神使大人，还真是擅长把事情搞得复杂啊，太复杂了。”

埃琳娜：“什么？”

埃琳娜莞尔一笑：“关于这，岛先生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华非扑腾的动作顿时僵住。

笑意敛去，他摇了摇，朝着埃琳娜走了过去：“最后一个问题。”

“那个找上我们的人，那个告知我们岛家往事的人，那个偷偷把我放来的人——岛先生，你其实早就知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埃琳娜的脸上显一丝不耐，语气却还是甜腻的：“是吗？请问是哪里不明白呢？”

“知。”埃琳娜坦然，“三十年，确实是短了一些，但也还没有到无法接受的地步。更何况，你的里还有代代相传的灵力——说实话，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力量比寿命更重要。”

么？定下什么奇奇怪怪的契约然后把我的灵魂卖给你吗？那很抱歉，不用考虑了，我没那么疯。”

“有。”岛惠不假思索地开，语气却是相当得不稳，“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来的？这房里有我布的结界，没有我的允许，奇怪的东西都不能来。”

岛用力闭了闭，脸上显几分挣扎。华非见势不对，忙直起，摇摇晃晃地往岛的方向走了两步，刚要说些什么，一大力忽然撞上他的，再度将他拍到了壮的树上。这回华非没有再掉下来了——他被整个儿在了上面，昂着脖，呼困难，两脚还一蹬一蹬的，徒劳地扑腾着双手，却不知该打谁。

“但你快疯了。”埃琳娜，“你的祖先靠着背叛与杀戮去讨好一只天狐，为他杀掉所有他讨厌的人，以换得施舍般的一的力量——那力量就是罪，只要它在岛家里传承里继续，岛家就永远都是罪之，永远背负着百鬼的哭嚎，永远都活在噩梦里，永远都不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