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他的是否背叛了他。他成一团的脑里只清楚一件事：

「呜……不、不要这样……」

觉温微带糙的贴著腹下，箝住那个地方不由分说搓起来，纪攸茗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被那烈刺激得受不了的弓起背脊，全颤抖得厉害。

「……咦？」

「……焦律师……」

「焦……律师……不要……」他困难挤话来，十指攀上男人手臂，试图阻止对方彻底越界的行为。

拜托、拜托不要……！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经历一次「那事」了……

四顺应他的抗拒分离，喑哑的声音抵著他耳廓说。

「安静。」

彷佛有电猛地贯穿全，忽然起了超乎寻常的变化，变得异常，又无比燥。纪攸茗抑止不了冲而的声，拼命想把双脚合起，却因为一次不由自主的大幅搐而被伺机打得更开，泪也没用的一起涌，滴落在男人势动作著的手背上。

「我答应过你什麽？」他反问，随手打开桌小灯，扳起那张因此受到惊吓不停闪躲的狼狈脸庞，迫他与他四目相对。

托住後脑勺的大掌不断加压迫自己往下看，纪攸茗只能用闭睛来逃避。彷佛只要没看到，就可以装作那不存在。

「有人说他永远不想再看到我，偏

纪攸茗傻了下，简直不敢相信。

「……？」

「什……」

想不到对方真的松手，没有再一步侵略，纪攸茗怔愕著还没回神，忽然一轻，被整个人腾空抱起放到办公桌上，一把扯下腰间束缚。

「永远不再碰你？那时候的对话我可以完整背一遍给你听，我不记得有一项。」

前这男人……这男人才是不守信用背叛一切的元凶。

纪攸茗忍下不断窜升烧灼的异样觉，咬牙喃喃：「你这样……太过分了……明明答应过我的……！那时候……」

「你自己看，都抬起一半了，确定要叫我停手？」四指箍了，焦珩用拇指指尖恶意弹了下端，立即引发一声剧烈气。

焦珩闻言，停下了动作。

「我……啊、啊啊……呜嗯……」

「我……那……那你还不停下来……」明明都知是他了！……不……他本一开始就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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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唔……」不要、不要、不要……！

「我还以为是那个聒噪小鬼。」虽是这麽说，焦珩冷静的声音却完全听不惊讶之意，手上动作更没丝毫停歇。「这麽晚还待在这里什麽？原本那家伙呢？」

「……喔，原来是你？」

「闭嘴。」焦珩一驳回，反而更加快搓动的速度，施予的力却相对轻柔，像是存心要带给他快般，不断针对探寻到的持续给予刺激。

纪攸茗疯狂挣动起来，用尽最大力气拼命推开那牢如钢铁的手臂。

「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