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谢你能来到我的生命里，琅琅。”

温琅疑惑的抬起，傻乎乎地问

“……”

温琅听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睛酸得不行，时不时的低几下睛。

温琅演过无数人的一生，传承里也看过无数喜怒哀乐，多少能同受，心里霎时间沉重到说不话来。

“这只崽崽明明是凶兽血脉，偏偏傻白甜的很，喜晒太吃果，开心了漫山遍野的跑，不开心了也漫山遍野的跑，偶尔会惹我生气，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捧着小过来认错，折耳朝着我笑。”

话说，声音是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沙哑。

温说了很多，几乎是把温琅小时候的事挨着说了一遍。

温。

上古妖兽自天地而生，去留外不能扰。

温琅不好意思的垂下，温笑着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其实这些话我很多年前就想对你说了，但那时候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希望现在还不晚。”

而温的话还在继续，他似乎是陷了回忆里，在旧时光里看到旧事，神明亮。

“他是只很喜笑的小崽崽，骨里也很温柔，虽然经常闹小脾气，但是用一颗糖就能哄好，还会不好意思的过来抱我，糯糯的撒。”

掌心。

温琅抬，接着就又听到了温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温和清，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温的声音随着神一起柔了下来：“我想给他取名字，但总觉得那想到的些不好，把字典翻了一百多遍才定下来，我怕照顾不好他，于是到山的老树那里特意学了很多东西，偶尔有其他地方的怪从雾中山路过，就向他们买小件哄崽崽慢慢的，慢慢的，我就不再去想那些让人失望的事了。”

白泽是这样，曾经心智丧失撞死在雾中山的那只饕餮，也是这样。

刚才的沉重霎时间烟消云散。

他埋在温肩膀上，重重了下鼻，温安的拍了拍温琅的脊背，声音依旧温和：“我就这么在雾中山上熬着，本来已经不报什么指望了，但突是然有一天，一只绒绒的小崽崽现在我前，跌跌撞撞地走向我，还用那么的声音叫我哥哥……从过去的事那个时候开始，就画上了句号。”

温琅死不承认：“我没哭，我就是动，情不自禁。”

温从旁边了几张纸巾给他，笑起起来：“都是这么大的成年崽了，怎么还这么喜哭鼻？”

两个人视线相对，彼此沉默了快三分钟后，到底还是温琅先有了反应，重重的了下鼻。

“他也很少哭，我带他回家一百七十多年，只见他哭过一次，是因为我连着五天没回家，他以为我不要他了，哭得睛都红了，你知他有多乖吗？他都那么难过了，怕我心疼还把泪忍了回去，抱着我说迎回家。”

温琅在听到大家长说小崽崽的时候就已经抬起了，怔怔看着他，眶有红。

到结束，这个问题我想了两千多年，最后却发现除了自己结束生命之外本没有别的办法。”

温琅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咙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又过了不知多久，耳边的声音突然停了，温琅下意识地抬起，就看见温的手探了过来，然后轻轻贴在了他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