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坐着有不舒服，换了两个姿势，才松下，一只手搭在桌上，“嗯，一开始贺影用了哥哥的建议，召去战场的都是想要自由民份的隶，可战事越大越烈，贺影的野心也越来越大，隶早就不够他用的了，就……”

“我明白。”萧崇看叶澜，轻轻握着他的手。

可我却什么都不能。

叶澜默默抓了萧崇的手，忍着愤怒，咬着牙，“这样的事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城里发生……”

萧崇回握住叶澜，“一定会结束的，这些日。”

叶澜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等待自

领的那个手里牵着条绳，后面跟着的男丁双手都被困缚，垂丧气地走着。

那些他不能同受的痛苦，萧崇他可以。

这景象让萧崇觉得有些熟悉。

她的四肢纤瘦，肚却隆起，因为一直在一打转，她脚下的雪和泥一起成了很脏的一团，使她的衣衫污秽。

“要不啊，你们就够了免役的钱，要不就跟我们走，”押送他们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萧崇不忍叶澜再看，拉着他快步向前走，但这一路的心情早就被毁了，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沉重，只找了间茶馆暂歇一阵。

他当年被卖成隶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

妇人抬，里都是绝望，无语凝噎。

叶澜把自己的后半句话咽嘴里，不再言语。

“这两年到都在打仗,除了贵族,寻常人家的男丁都被抓到军队里面制服役了,你看看,这街上只剩了老弱妇孺，哪还有生气。”

萧崇也不怨，甚至有喜，手揽在叶澜的腰间。

叶澜觉得有些说不下去，喝了茶，继续，“那些去征战的人就没见过活着回来的，许多死在哪里家里人都不清楚，所以被抓去战场只有一个结果。”

等回过神，抓壮丁的队伍已经走了，只剩了那散发女人坐在雪泥中低声哭泣。

叶澜知发生了什么，拍了下萧崇肩膀，“说什么来什么。”

“这两年一直都这样吗？”萧崇给叶澜斟茶。

萧崇顺着声音的源看过去，看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官兵,围着一圈人。

的原因是因为一个披散发的妇人抓着其中一个的男丁不放，“官爷，求求你们了，我男人真的不能去啊！”

叶澜的神还有些不振,靠在萧崇的肩膀上,报复似的把整个的力量都压在萧崇上。

叶澜看着萧崇毅的侧脸，不知为什么信，萧崇可以改变这一切。

“嗯？”

叶澜抬,扫了圈周围,“弩之末。”

他们并不在意别人的光,亲密得光明正大。

两年不在罗北城里转悠，萧崇发现商铺都换了大半，有些慨，“总觉这两年,罗北城里萧条了不少。”

萧崇听了这话,也有些失落，侧看叶澜的功夫，听见前面一阵，下意识地护住叶澜。

萧崇和叶澜走上前，叶澜在她的手里下一个银锭，有些抱歉，“我只能为你这些。”

她的那个男人也跪在地上不断哀求，都磕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