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一脸诧异地瞪向他。「是你？！所以长失踪多日又现，这当中是你去找到他的？」

慕容月见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就结论而言，「......对。」

「总之，玉衡长失给你了，对吧？」他的师兄下了结论。

师愣了几秒，然后大笑，一脑儿把库存全给他。「都给你，有需要再跟我说，师全力合。」

于是他回将人长扑倒。

「多谢。」

瀑布内的石上时有绝疡齿生长，是生肌长的大好药材，无法在药圃栽植，只能野外摘取，师父一向缺这药。既然都来了，去找找也好。

「将来大概会常用到。」

他背脊发麻，一阵颤栗，觉到玉衡的指尖顺着颈项至他，而他竟然有些期待。

师师兄各自呈上礼，谈天说地一番，寿辰就算过了。

里一定很凉，因为他觉到寒凉的汽从他背后散了过来，不消说，绝对是人长杵在他后。

「请留步。」玉衡嗓音淡淡，语气也平淡，却让人难以违抗。

闭关？闭关就更好办事了。

主意ㄧ拿定，他便专心致志开始找寻他看得上的药材。寻了半天，忽听见林间有潺潺声，他顺着声移动，听得声越来越响，似乎是个瀑布。

※

「为何又下药？」

「所以，这次确实是你下的药。」

临别前，他向师讨药。

「我觉得长的颇令人回味。」

然后他被玉衡冷凉的手勾怀里，耳旁是玉衡的气息。

境，草木葱郁溼气重，或许能找到不错的药材当贺礼给师父。

怪了，为何还能不愠不火？一般人不都该是气不打一来的状态吗？修养当真这般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说过了，不该是由我帮你解药。」他耸肩。「不过长态度如此，对方应该死心了，不会再有下药之事发生。」

玉衡在闭关室里打坐，突又觉气血翻涌、

然后慕容月见就后悔踏这一步。往后十年每当他再想起这件事，都觉得当时一定是被雷劈到了才会这个决定。

师父，笑，「这个消息不错，有趣，我喜。」

好吧，上次的经验很不错，他确实回味的，再多来几次也不介意。

完了完了，居然在这鬼地方碰面。「唷，这不是玉衡长吗？不打扰你啦，告辞。」他脚底抹油，准备闪人。

「纯属意外，我怎么知我去采个药也会遇到他？」

「用药让玄清教的玉衡长破了戒，应当算吧？」

「说个理由来听听。」他的师这么。

「为何？」

「吾呈师门拜帖，请玉衡长前来本派指教。」慕容月见手中着空白信函，在玄清教门跟小士作揖客。

小士还礼，：「玉衡师叔现在闭关中，不方便前往，我会转告师叔，日后若有缘，必会登门拜访。」

他的师父闭着眸，取过来放在鼻尖一闻，笑：「今年的礼平淡了，没有别的趣事？」

师父寿辰当日，他献上一篮绝疡齿作为贺礼。

※

瀑布飞泻，潭粼粼，一人正好自底浮上换气，一甩如绢长发，颠倒众生的容颜。

他摸摸鼻，乖乖地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