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吕凡有些不相信：“真的？”

“是。”

“不是，不是这么个说法。”

“因为你说实话才让人怀疑。”吕凡没好气的，手腕却突然被杨西拉了下，他侧过看见杨西一脸认真的表情。

吕凡被绕住了，发了几次音都没能讲完整的话，正当他组织起剩下的话准备反击时，旁边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我说两位，这里不能随地扔签。”

杨西有些慌张的：“等一下，你到底是兴还是不兴啊？”

吕凡却越发愤怒：“所以你才玩那一暗恋的把戏！？”

“不像。”

俩人一起扭看去，刚才杨西随手扔地上的签正静静的躺在那儿，不仅是发声的这位摊，周围还聚焦起了不少人，正以好奇的光打量着他俩。

杨西挑起眉就没放下，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你发现了？”

杨西万分诚恳的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吕凡怔了下，：“你以前不都是开玩笑的？”

“我说实话你也不信还来问我什么？”

“当然不对啊！”吕凡咆哮，“我他妈是直的啊！笔直笔直比直尺还直！”

“废话我当然发现了！”吕凡低吼了句，“我他妈怎么可能没发现！？你都的这么明显了居然还期望我没发现？”虽然要靠别人提醒。

吕凡想了片刻，皱起眉：“所以，你才说和我上床？”

杨西显然没想到这个方向，愣了下，有些结的：“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要听实话吗？”

“你怎么知我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杨西笑的很得意，“你不是能看来吗？”

“我……”

“我……”

“我当然不兴，你他妈这是在可怜我啊？把你编的那些故事都当真？我，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就是这么看我？”吕凡有些忍不住了，拳握得的随时准备挥去，“看不起我？”

“我看起来那么像GAY吗？”吕凡懒得再纠结直奔重。

“所以你才对我这么照顾？”吕凡觉得有一团火在烧，“才这么顺着我的意思？”

吕凡一付好笑的表情：“因为我可能是个GAY，过去可能因为情问题得罪了什么，张婉叫我赶离开北京，可能真是个被抛弃就要死要活的傻。”他说完了，看着杨西消沉的，“这狗屎事我真是不想遇上。”

“你刚才不还说不是吗？”

吕凡表情狰狞的走了过去，杨西更快，迅速跑过去捡起签打了个哈哈似乎想解释几句，吕凡一声不吭拉起人就走。他现在就希望围观众中没有任何认杨西的，不然的话，不用他炒新

“看我的脸，或者看我的情绪，我知你能看来。”杨西的脑袋上陆续冒耳朵，下缓慢渗黑的眶，“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对你撒谎，因为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有什么不能说的？”

吕凡张结了，震惊的：“你以前真是这么想的？”

杨西静静的听完，把竹签随便一扔，手兜里：“这有什么问题？我不是一直这么说吗？”

“我这么看你有什么不对？”杨西似乎有摸不着脑，“我暗恋你对你好我还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