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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承担更多责任的人类雌性也会受到大众的称赞,然而这种称赞往往带着训诫的味道。此雌性会用作例子,成为其他人类雌性规训的教条之一。而她也会收到更多异性的目光,不过这种目光更多落在她的生活价值无非天生的生育价值。换句话说,她=生活价值,她≠她本身。
在这一个作古的时代,女人更多的履行反人格的顺从教育。夫为妻纲,子为母纲。仿佛这两句话是上天注定。
多少天才因为性别刻意别人抹去痕迹,多少成就被扭曲反转在了另一个性别之上?
女人目之所及的世界只要一句简单的话就能叫她面对潮水一样的无名恶意
——“影响夫运”、“生不出儿子”、“太胖”、“不够美”、“玩不起”、“说不定是个淫荡的女人”、“清高”、“爱财”……
男人的凝视从女人出现性别特征开始就弥漫她了。但由于这种凝视被扭曲成了大众风潮,被冠以此名的女人失去援助,成为孤立无援的小船。
直到翻船,才有人为她翻名。
可是男权社会的意义,普通男性又是无法深刻体会的。男人之间的攀比是原始,饱含侵略的,失败者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只有在婚姻中的高位才提醒他,哦,原来他也是一个支配者,妻子孩子就是他不反抗的属臣。
而高级种族的权豪男性在男权社会得到的,则是数之不尽。世界的大门为他敞开,即便他是一个人尽皆知的败类,也有诸多声音为他对抗正义的审判。他从出生到死亡,他所能触碰的天花板底下,到处都是属于他的“真正的自由”。
修仙世界里,这样的畸形好像是不正常的,每个人都有修仙的机会。可从出生到死亡,人为干扰的因素几乎占掉十之八九。
一个女孩,首先要从旧家庭里爬出来,顶着潮水般的压力验得天资;其次要熬过父母亲族的一轮轮洗脑,坚定自己修道的信念;而后要吞下无数的奚落与嘲弄,数不清的骚扰和诱惑坚持修习;
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孤立无援,恶意伴行。即便她熬了过去,终于站在高位上,底下的揣测也几乎没有善意。而更恐怖的是来自上层的忽略,她终其一生走到的位置,做出的贡献,都是可以随时充做他人的东西。
楼眠眠回望了一眼修真界的方向,她一直都知道,她们也都知道。
然而从赤血教伊始的闭环,不破不行。
“大人,您怎么不说话了…是阿芙说错了什么么?”
楼眠眠一回神就看见女孩不安的眼睛。
不怪她忐忑,赤血教的人嫌狗憎不是说说而已,与它们扯上关系,即便楼眠眠要杀了他们也就是一个转眼的事。
何况聂芙私心里想跟着楼眠眠混。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吃午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