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绞痛到不行。

李奇对两个和尚要去哪并不是很上心，显得有些不在焉。加措喇嘛似乎看这一，他笑了一下，说：“那孩现在肯定很害怕。”

“那天跟你们分开后，我去找我师弟，但是我只找到了德吉。德吉带着佛牙舍利，那是我的师父嘉瓦仁波切从甘孜的寺庙带过来的，我和德吉要把它送回去。”

加措师父觉得李奇的情绪有些不对，便支开了德吉，席地坐在李奇旁。

加措师父和德吉师父的车没有再往前走，他们为了让受伤的李奇好好休息，就将帐篷支在公路附近。李奇后半夜开始发烧，年轻的德吉师父从溪边提了桶，也不知用什么法让冰了起来，帮李奇了发的。

加措喇嘛没想到李奇会这么在意赵明明，如果是其他人松开了手，恐怕李奇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俗话说狎能生隙，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容易产生不好化解的矛盾，因为二者都对对方要求太，也太希望对方接纳和信赖自己了。

李奇看了加措喇嘛，问：“师父，您从来都不会埋怨别人吗？我虽说明白当时那个情况赵明明救不了我，我也清楚自己应该原谅对方。可我就是没办法，我就是恨。”

李奇的疼得要命，加措师父给他吃了一颗藏药，结果是不疼了，但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李奇有儿不能接受这说法，让他相信因果可以，但让他相信回转世这么玄幻的东西可够呛。加措喇嘛也知李奇肯定不信回，他倒也不勉，只解释：“因果有它的理，很多时候是可以被看到、被证明的。但是回就只能是信仰。信仰是不可思不

“我们没有类品，你喝米粥吧。”加措师父把一碗掺了榨菜的粥递给李奇。李奇真是饿了，很快就把粥咽下了肚。

再者就是那对年轻的夫妇，他们似乎看清了赵明明既不会开车又不能大到保护自己，便像无赖一样霸占了那辆路虎。一会儿说要上车开个空调休息一下，一会儿让赵明明把特仑苏拿来给白莉莉喝。每当他们提一大堆讨人厌的要求时，赵明明就开始怀念李奇的好。然而，那个壮、温柔、有些寡言的男人已经不在他边了。

“因果和回是相伴的，也许恶业是上辈造的，债欠到了这一世。”

“我去内蒙。我打算避开人多楼的地方。这陨石，小一的躲在地下，资充足就不会有事，大一的我也躲不开，所以就这样吧。”

加措喇嘛怜悯地看着李奇。怨憎会、离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破理的玄机。

夜里好冷。

赵明明开始后悔，然后恐慌。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本他已经理地告诉自己当时没有能力救李奇所以不要自责，但他还是心有愧怍，尤其是当他把镜收李奇帮他找的那个铁质饼盒里时，那孤独无助以及懊恼悔恨所有负面情绪都涌了上来。

早晨时，李奇的不疼了，浑舒畅。

“有就是件好事。”加措师父拍了拍李奇的肩膀，“我们准备回拉萨。云南那边的山太了，不好攀。要从甘肃青海藏。你呢？你怎么打算的？”

“我不觉得我亏待过他，可为什么关键时刻他却让我那么失望。释家不是讲因果吗？我没有下恶因为什么却收获了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