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就算真的有人会说着满嘴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没人能把他带走。

就像那个家伙一样。

以暮最后仍没有直视罗洛德一。

四个男人在日神殿门一字排开，上散发的气势俨然是要去屠龙弒神一般。

「！」

「你们怎么说话越来越像以暮？」罗洛德蹙眉问。

当他觉烦躁时，就会燃它——结果是让自己更烦。但是他并不讨厌这个味。

七珋大声喊：「为了以暮大人！就算对方是日神，我们也不会退缩！人挡杀人，神挡……唔呜！」

「如果你不想被弓弦勒死、弃尸荒野的话，就给我闭嘴。」卡崔克对七珋和蔼却格外有杀意的笑容，「到那里一个人玩吧，兴怎么玩就怎么玩，最好别再回来了。」

「啧……明明就不想留……」

在被昏黄灯光给染的斗室内，以暮坐在没有任何装饰的木桌前，闭着，似是在沈思。他面前有一个小炉，里飘起缕缕轻烟，偶尔会因以暮的叹息而在空气中画各图案。桌上有一本摊开来的陈旧装书，内页已经泛黄，文字也有些磨损，印刷字间有许多自以暮的俊秀字迹──这是他在附属于日神殿的宗教学院读书时，所使用的课本，里写的是关于日神殿的历史、教义、神权的运作方式……等等，内容比一般信徒的书还艰涩许多。

以暮阖上，松开手。

烦，烦死了。

所以他只想用短暂的外时间——能玩得多疯就多疯，最好让自己忘了拥有的份与力量。

「喔喔……席斯，那个好玩耶，可以再来一次吗？」

「你是不是想用这个方式来安我呀？可是你跟以暮大人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他用两手指夹起鬓边的发丝，发因凝固的血而揪成一束——这是罗洛德在倒下时留的。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割下这撮发，放在手心里端详。

然后，就什么也没剩下了。

当时好不容易决定把所有的东西扔在旅店，回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发沾着的血，而自己会不时下意识地抚着它。

忘了吧，然后再等待下一个把他带去的人，再恣意享受眨间的愉悦，最后回到神殿……这事情……习惯就好。

板上的布包——寂寞、无力地躺在那里。

这三个人本被带坏了吧！

这样谁也不会受到伤害……

「先不这个，老大，一切给你了。」席斯象是付什么一样地拍着罗洛德的肩膀，「

狠揍七珋一拳的席斯压低声音说：「你这么大声什么？我们又不是来踢馆的！」开什么玩笑，日神信仰可是五大陆的宗教龙，更别提他们面前的神殿是日神殿的本，他们哪惹得起？

反正那些人也是一样，好不容易能摆脱他，虽然一开始会很懊恼失去以暮的力量，但没多久又会找到代替的人，立刻就把以暮从记忆中踢去了吧。

接着他把发举到燃着的火炉上，只要他一松手，炉里的火就会立即吞噬它。

血已经变成暗褐，地包在金细丝上。

手指抚著书页，纸张的透过指间传来，以暮一气，熟悉的香味充满腔。他的房间内总是燃着薰香，据神官说法，这香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7【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