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保保来听，你走的时候说不清楚话，咿咿呀呀的把保保喊成跑跑。想着等你大再纠正，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多年。”他睛红了，泪在眶里打转，如果不是茶楼，他肯定会把我搂在怀里大声哭来，跨越时间的等待，是来得迟了，“对不起，保保对不起幺儿，对不起幺儿的爹，这些年一责任都没有尽到，让你吃苦了，瘦成这个样。”

“我不晓得你住哪里，要不然我肯定会亲自上门的。”低下，为自己的鲁莽到羞愧。

他主动提到我爹，我也就顺着打开话题，本来这也是我今天约他来的目的，“保保，你跟我爹是战友？”

“不晓得。”我摇了摇，宁乡是哪里？

“没事的，我相信自己能行。”念书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心的，“你怎么样？”

“幺儿，叫一声。”

“恩，从新兵到退伍一直在一个班，情好得不得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来四川发展。”保保从兜里摸烟，我赶拿起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就像给海忠叔烟那样，恭恭敬敬的两只手把火递过去。

“老家宁乡的。”

“腊月十八。”

“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还搞得那么神秘，让小刚来找我。”

“嘿嘿”，保保乐了，被我的表情和语言逗得睛都眯成了一条，“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幺儿？”

等他了两后，我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有不对劲，“保保你不是四川人？我还一都没听来呢。”

“湖南。”保保解释给我听，“我和你爹在队上分在了汽车连，退伍后一商量就合伙买了个车跑运输。”

有声，“学习还跟得上么，我听你幺叔说你好像成绩不稳定，是不是不习惯二中的教学方式，要不然保保给你找家教？”

“我啥怎么样？”

“啊？”叫一声？怎么叫，喵还是呜？

“这个我晓得了，小刚哥哥跟我说了，事的那天正好是我生日。”

“他怎么死的，那天到底了啥事？娘走的时候，我还小，她也啥都没有跟我说，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印象，那天我很兴，娘给我穿的是新衣服，等着你们回家。”

“这些年，谁陪你过的生日，就你海忠叔么？”保保突然岔开话题，“有没有人给你准备生日糕？”

“晚上就到保保那里，保保给幺儿一手。”他都不询问我的意见，直接就拿好了主意，“不许想到回家，听孙叔说你还是住在天台上的，想起就觉得冒火。”

了几下睛后，保保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嘴里反复的念叨，“像，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刻来的，你爹要是还活着，不晓得会有好兴。”

“你看你的手，糙得本就是庄稼汉的手，手上的茧比保保的都还。”

“保保”我试着轻轻的叫了声，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为难，“没得事，我又不是女娃娃，要那么过的肤来啥，好吃懒的人手才会没茧。”

“恩。”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清楚，但是难免还是会胆怯，刚一说都觉得我的话好苍白，他过得怎么样对我来说重要么？

生日，农村娃娃有几个能过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