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献之：“战一起，兰若居的香料生意就难了。何况现在有银，也难买来粮。我想着不若通商南疆，我们同毒龙神有几分情，若是请他从中主持，不知可不可行。”

白献之：“只需熬过今冬，来年有诸之神庇佑，必是大丰之年，你先遣人去谈谈看。”

情有万般好，也有万般恶。情能让人成为圣人，也能让人成为。这是所有仙侣不得不面对的问题，要么同修共济，要么就只能拉着对方一起死。

在战时，泉上人主持着神事，也防止白莲教渗。白莲教的祭祀在北地遍地开，若是蔓延到南地，只怕毒无穷。为了南地对白莲教，泉上人亲自参与的战斗也有数十场，毁掉祭祀无生老母和三尊的祭坛无数——这些信众并不知三尊之一已经死在白献之手中。

因为苍灵龙君作祟，今秋就没有什么收成，民遍地，南地尚且如此，何况北地。饥饿、寒冷、兵祸，倒悬之苦，日甚一日。这象和惨象，白献之也心中不忍。

黄大郎想了想，：“南疆产丰富，但耕作却不如我们这边，粮只怕有限。”

白献之眉一皱，：“让他们都撤回来吧，在北地接应民，被白莲教发现是肯定的，他们北地，太危险了。”

一旦把民接走，汉神也要封锁神域，离开北地。随着天尊扫北地诸侯，白莲教祭坛遍地开，整个北地都笼罩在一奇异的大势之下。这是白莲教企图建立的地上神国的规则，这大势现在还没有太大的作用，但等天尊将北地完全平定，整个北地都会笼罩在这规则之下，所有现有的仙神，都会被排斥和压制。

最近从北地南迁的门派和神灵也不少。若是不南迁，就只有封锁福地天，等待战争过后天尊的大势被打破，才能重新世。

此刻，白献之坐镇兰若寺，这片重整过的废墟有着自然而然的野趣，槐序和白献之都没有破坏这里的风貌，只是在周围扩建了所需的建筑。白献之就在莲池边见了黄大郎，大郎接替了泉上人成为山中的大家——泉上人则成为黑山神在人间行走的使者，教导黑山神和神木的巫祝，把黑山神和神木的信仰扩散开。

黄大郎应了声是，便退下了。这次偷渡汉关去接应民的，是岷山剑派和青城剑派的人，重羽则是作为信使，同两方剑派和神涉。走路把南方的船舶开往北地，没有神相助，本瞒不过白莲教的线。

但封锁福地天就失去了所有主动权，被动的等待命运降临。若非真的

侣都折在修行路上。情使人大，也使人懦弱。情人奋，也诱人沉沦。修行本就是一向上但过程，一旦失去了前的能力，那么就只能堕落下去。

黄大郎应了，又：“重羽传来消息，最近汉关有许多白莲教的探现。”

黄大郎拱了拱手，到：“山君，今年冬天奇寒无比，即便是龙神相助，只怕也不好过。镇南王虽提前囤粮，要撑过这个冬天也不容易。”

槐玉注视着白献之，目睹着他经历短暂的焦躁和颓唐之后迅速沉淀下来，她不知是白献之对槐序的信心还是什么，但心里却明白，横在他们情中的劫数已经不可能危及到他们的命——若非因而痴，谁能在他们清醒的时候害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