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是说……”虞君樊温恭自虚地问。

“也是啊……”吕谋忠思及此，亦只好应承如是，然又另起了话题：“对了，这次来见山云，可解了你心中之惑？”

“……那就好。”吕谋忠。

看着虞君樊挑帘而，翻上，纵赤驹而去，吕谋忠心下不由得微微一沉。

吕谋忠摆了摆手：“你去吧……”

吕谋忠劝：“你有此佳名于世家，正是结俊杰之资，何不在黔中郡开府立？”

虞君樊：“若廖家真是如此礼贤下士，昨日先生见的那位山云的关门弟，怎么没有投在廖家麾下？”

却听虞君樊续：“……不如先生回到郡中后，将科举办好，再扩充些门类，今虽不能广于天下而告之，然但凡得好了，便总有用到的一日……”

说自己年轻时曾为黔中郡郡丞，曾有臣名，可虞父于自己，亦曾事之以师礼。且虞父故去后，乃是自己以雄踞一方的太守之姿，为虞君樊暗中筹谋，才令他得以有伸展之机……

“分条缕析，君樊已有忖度。”

虞君樊闻言微微一笑：“我还住在叔父叔母府上，怕是不妥。俊杰可，但不至于开府立。”

他和这位虞家少爷虽有往日羁绊，可两人之间，却一直有一大事未决——那便是主仆之分。

“廖家，谦恭人之名尔，只能得泛泛之辈为之驱策。廖太守虽有广纳贤才之意，奈何招纳寒门之心不诚，难寒门江衢，就是为了能在山云书院学？日后若天下有事，廖太守真能倚重于此？……今后如何，还要再观，吕先生莫要过于忧心了。”

虞君樊看了吕谋忠一，作礼：“那君樊不叨扰了。”

“唉……”吕谋忠见虞君樊无意于此，不禁失望地摇了摇。

吕谋忠有些疲惫地呼一气，这么多年来，在虞君樊还没有长大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在勉力支撑……在漫长的独自守望中，吕谋忠亦早就下定决心，要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于是在内心里，吕谋忠一直只将虞君樊作为小辈扶持，所

“……”吕谋忠看着虞君樊，一言不发。其实他说此事，又何尝是为了自己，不过是找一个话，抛砖引玉，希望虞君樊在黔中有所作为。

的人才，还是少了……原本我以为，以寒门郡守之名，任人唯贤，便必能引寒门之士躬效力……可这次我到江衢一看，那些学，但凡廖家所荐，不分士庶，倒人人都能山云书院学，其势不可小视啊……且廖勇那老匹夫，虽然自己无能，用人倒还不拘一格，江衢郡郡丞之任如何重大，他竟委于寒门，听说也是一位山云亲授之徒……从前不门尚且不知，如今一看，我倒是担忧汉中郡，毕竟基浅薄，于世家之人才济济，一时之间，倒还真有些望尘莫及呐……”

虞父西征蜀而亡，若不是自己尽力收拢其旧，那些称虞君樊为‘少主公’的人，怕是早就树倒猢狲散了。且那次败绩太过惨烈，正是世家谋于东窗所下之毒手，方使大计功败垂成。自己从那以后，便再也不相信世家之人能成事了，一切，都要靠寒门自。

“……喔？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