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在中，初是清凉缠绵的甜，轻轻一咬冰脆响，淡淡的酸味弥漫，酸甜不腻，倒是比谢爻先前吃过的所有糖葫芦都要味。

这沈芜汐，正是沈昱骁最疼的妹妹，原书后期黑化的谢砚为让沈昱骁疼心，将沈芜汐骗到手成了亲，却终日不闻不问闺冷落，这沈小可以说也是个炮灰悲剧的典型。

谢爻忙敛了呼佯睡熟，等着来人接近。

“侄儿明白了，”谢砚轻手轻脚地替九叔掖好被：“九叔若乏了先睡。”

晨光熹微，映得一室影影绰绰，来人视线凝在榻上片刻，又辗转走向桌案旁，轻手轻脚将盒放下。

“这药有些苦，九叔忍一忍。”说着便将盘放在榻上，端起药凑到谢爻边。

谢爻懒洋洋的侧了脸，抬手了睛，故意一副将醒未醒的模样：“砚儿，怎不去睡一会儿？”

咽下海棠，谢爻笑：“行了，这回你总该去睡了罢？”

绝不会到此地步。

他怕苦是实话，从谢砚手中拿过药碗便一脑儿下，憋着呼生怕觉苦味来，好不容易见了底，才重重的换了一气，苦味未散，尖便尝到了清凉的甜。

第5章同榻而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爻痛得辗转难眠，忽而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极轻，若非五灵决觉察不到。

门扇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漏半扇淡蓝的光线，几缕晨雾也随之漫屋中。

“……”瞧九叔喝光了药，谢砚忙捡了枚海棠抵在其边，也不言语，狭长的眸微微眯起，一副小心又期待的形容。

此时的谢砚到底是个少年人，虽

谢爻借着月光，看他面上云淡风轻的，也瞧不个情绪来，只得应到：“嗯，你也赶好好休息。”

这小总不会大半夜的去姑娘家闺房借糖葫芦吧……

瞧谢砚了门，谢爻面上的从容立刻烟消云散，眉蹙息，抬手捂住前的伤，这一刀真是扎心了，疼，真疼。

“可以是可以……”，谢爻勉撑起，看到盘上放着一碗棕黑的药，白瓷盘里一抹晶莹剔透的胭脂红，正是五六枚裹着薄薄饴糖的海棠：“多谢。”

将迟疑的话语吞回肚里，谢爻扬了扬嘴角，挽了个温和的笑。这大晚上的谢砚如何来糖葫芦，谢爻心中有数，白日里，沈昱骁说要去给沈芜汐买糖葫芦的话他可没忘。

“侄儿不困，”瞧九叔醒了，谢砚又将盘端到榻前：“没寻到饯，糖葫芦可行？”

四目相对，谢爻直觉那双狭长的黛眸似暗汹涌的寒潭，隐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怕是自己虚加上没休息好产生了错觉，迟疑片刻，终于张开了嘴，裹满饴糖的山楂立刻被送了来，尖似还碰到了对方的指腹，沾了糖，也是甜甜的。

谢砚了，将空药碗和剩余的糖葫芦放置在桌案上，踌躇片刻抬开：“侄儿可以在九叔房中睡么？”

“我自己喝就成……”此刻谢爻有奇异的错觉，被对方如此照顾着自己更像晚辈。

谢爻怔愣了片刻，方才反应过来，这孩定是担心自己伤恶化才不愿离去，遂笑微微安抚：“我真的没事了。”

谢砚这才垂下眸，将沾了糖的手指在掌心微不可察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