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船家终于妥协了，他勉应下，心中觉得这两个船客已经是将死之人了。

看谢砚不答，船家豁然笑了：“小兄弟，此事我们凡人心没用，能避则避，保命重要。”

“当真？”虚弱的笑了笑，谢爻心中是甜的。

“……”谢爻又是无奈又是甜滋滋的，这孩还玩儿得真刺激。

船家思索片刻：“自然是你，那位小兄弟一瞧就是听你的。”

……

“自然是，吃抹净。”

谢砚没有反驳，只浅淡的勾起角，晓得九叔又动起占便宜的心思了。

谢爻又给了船家一大笔钱买下船，船家就随别的船只离去了，夜已，考虑到谢爻了夜就疼痛难捱，叔侄俩决定在船上歇一宿再发。

谢爻琢磨片刻，将嘴贴在砚儿耳边：“怎样，去瞧一瞧不，顺手收拾收拾？”

谢爻笑了，顺着船家的话调侃：“你认为，我和他谁是兄长？”

闻言，谢砚的面变了变，谢爻即刻觉察了，装作不经意的样轻轻的拍了拍他手背。

“九叔为何，如此想让我你儿？”躺在他怀中的九叔渐渐凉下去，睫都凝了层霜。

“两位小兄弟，你们有什么需要托付的，尽与我说……毕竟……”船家迟疑，用一可怜又可悲的神望向他俩。

“嗯，我也可以占九叔便宜了。”

“确定与鬼君有关系？”谢砚淡声问，反手握住九叔的手，藏在背后。

“对，我确实比他大，”谢爻面上的笑容加了，一双桃弯成两月牙儿：“但我是他长辈。”

“大哥，巧了，我们此番正有事想去忘城一趟，劳烦您啦。”

“混小，你想什么？”

谢爻明白他的意思，浅淡的笑了：“多谢大哥，我们无牵无挂的，无需担心。”

谢砚笑了：“那九叔赶恢复好了，想怎么占便宜都成。”

谢爻将缩在他肩窝里，连呼的气都是冷的：“自然是，占你便宜呀。”

船家，为了缓解气氛拉扯家常：“两位是亲兄弟罢？”

“而且，是他爹。”十分自然的将调侃的玩笑脱而，谢爻得意的看了砚儿一。

谢爻又加了银，这些都是沈易给他的，当初他还差嫌麻烦不愿捡呢，后来想想此番是寻常人打扮，没银万事不好办。

船家愣了愣，因为这两人的相细节及神态，全无半分长辈晚辈的拘谨。

“无妨，大哥把我们载到忘城外的码即可。”谢爻淡定从容的微微笑着，总有安定人心的力量，况且他又摸了一锭银。

闻言，船家脸大变，惊悚：“小兄弟，你可明白方才我的意思，那可是去送死啊。”

船家撇了撇嘴：“谁知呢，神仙打架的事儿，我们怎么敢细究？”

有关罢，造孽呀。”

“可是……你们……”船家动摇了，用看傻的神看了谢爻又瞅了瞅谢砚，年轻人活着不好么？

“好。”有人冒充他的名义胡作非为，怎可不去瞧瞧呢。

叔侄俩同时一愣，因谢砚平日从不大声说话，在外人面前更是不语，他叫九叔的时候船家自然没听到。

谢爻低

船只顺而下，一日后便抵达忘城郊码，临近黄昏，雾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