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爻无语，火分明就是砚儿的剑啊，玄泽要得也太理所当然了吧！

“想好了？我再不会来救你的。”

越过披散的白发宽阔的肩，谢爻看到了另一张脸，苍白的肌肤凝结了暗红的血渍，双目闭睫簌簌垂下，薄薄的嘴已变成黑紫。

灵火呈一诡异的阵法散落在两人周围，沈易手心扎着鬼刺，被以双手摊开的姿态钉在刻满夕莲图腾的灵上，谢砚微微侧着埋在他肩窝里。

“太冒险了，万一谢洵再捉住你怎么办？”

那一刻，谢砚面上的表情是鲜活的，不安与羞愧一闪而逝，最后沉淀为自暴自弃的张狂，染血的薄勾了勾：“九叔，你……瞧见了。”

谢爻一手拖着宋二公，一手握住火剑：“玄泽，宋二公就拜托你了，我去寻砚儿。”

谢爻觉自己每

“我就算自行了断，都不会和他双修的。”即使心急如焚，谢爻面上依旧是淡定自若。

“死了，”斩钉截铁，声音冰冷淡漠：“我杀的。”

“砚儿……”谢爻站在砚儿后，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情，这一瞬间，他的表情也是静止的。

谢爻一把抓住玄泽的手，伶伶俐俐跨坐在鱼尾上，玄泽纵一跃，冲破旋涡的力迅速朝破游去。

玄泽甩着一条银的大鱼尾，游刃有余的在冰湖中穿梭，泛着幽微红光的火剑跟在他侧，如影随形。

白的影顿了顿，片刻才微微侧过脸来，略微苍白的角沾了一抹殷红的血，还没透。

玄泽这只千年老鱼，更是淡定：“九爷好贞烈，为侄儿守如玉宁死不从。”

“……真是谢谢你。”

那是张死去的少年的脸，是沈易。

他力尚未恢复，又拉扯着个人逆而上，实在太艰辛了，看渐渐被旋涡卷走——

长久的沉默后，谢砚再次开，声音很轻却不糊：“九叔，对不起。”

驮着宋以尘往反方向逃。

一次将九叔想问的都说了来，谢砚抿了抿嘴。

灵火不断动，在鸷的脸上投下浅浅的影。

光渐渐扩大，将黑暗一侵没，动的光亮中，谢爻看清了那一雪白的发丝，被昏黄的光线渲染成金。

灵火明灭的空间里是彼此沉静的呼，谢爻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声音：“沈易他……”

银的鱼尾轻轻一挥，冰冷彻骨的湖即刻兵分两路，裂开一条暗黑隐秘的隙：“九爷，千万小心，遇到谢砚，赶把那事办了罢，对你和他都有助益~”

“火剑，九爷先拿着使罢，平安回来后，记得还我哦~”

“……后会有期。”谢爻将宋以尘稳稳当当的缚在鱼尾上，握住火朝燥的黒渊一跃而去

狭长的眸再不是平静的暗淡，没有焦距的瞳孔里暗汹涌。

“这人我敌不过，冰湖更淹不死他，只能抓时间逃了。”玄泽摆动着鱼尾，银的鱼鳞在灵火弥漫的冰湖中泛着幽微的光。

“九爷，到我这边来。”

黑暗过于稠，让人有五被糊住的窒息，一直于失重状态往下坠，半盏茶的功夫，才看到些微光亮。

“嗯，想好了。”

。

再明显不过，砚儿是在对方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