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的小青年还像个小孩，手指带着青涩的线条，纤细而白皙。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也许是气氛太过静谧，他竟直接拿手握住了对方的指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包容：“受伤了？”

他随手翻了翻碎片，发现边角还残留一红的印迹。他用手指抹了抹，在鼻息间闻了一下，有淡淡的香味，可能是女士的红。然而这也只能证明镜的主人不是男而已，他正想把碎片装随的取证袋里呢，就见小警员朝自己伸了手。

找起来。段牧也明白他的意思，一想到是人为的，反倒没那么害怕了，也认认真真跟着找起来。两人都没抱太大希望，常郁正想去回屋里再重新找一遍时，被小警员拉住了袖。

然后他顺着段牧的指尖看去，在三楼的台阶角落，看到了一角碎片。

他张嘴咬住手电，双手握住了枪。勤的枪支安的只是麻醉弹，还是空包的，并不会对人造成大损伤。他担心小警员受伤，快速地往楼奔去。看到人影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起来：“小心！”

他们上上下下耐心地走了几遍，常郁负责屋搜查，而段牧一直守在一楼半的楼，以免对方脱逃。能找得到人最好，找不到也没关系，毕竟还没有发生违规违法行为，多算个民事事件，还不到案件的级别。有人天生喜装神鬼，若是机灵的，再多警察也阻止不了。

他叹气，不知这线索有没有用。这里是废弃的百货大楼，有个镜碎片什么的，实在太过正常，也许是以前就留下的呢。

“镜上面有，我捡的时候还没。”段牧被他碰过的指尖，脸上的颜在慢慢消减下去，他把脸凑过来，像是怕声音太大惊扰了谁一样，悄声推断，“长官，我怀疑有人在搞鬼。”

却没有听到回答，他心里一，坏了，不是段牧，是那个装神鬼的人。

短短的一小时内，常郁似乎已经习惯了袖被扯的觉，此刻没有半不适应地回，无声询问。

常郁在半分钟前刚三楼，而他在一

然后他几乎没有细想，在一瞬间把枪收回袋里，三两步往楼下跃去。

他翻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明显的伤，又疑惑地去看对方，这才发现对方被他的动作得满脸通红，手电的余辉下耳后的肤泛着绯。他像了手一样放开了手，就听对方说：“的。”

常郁巡到三楼内间的时候，听到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以为段牧上来了，便开：“不用担心我，下去守着。”

☆、心在烧泪在掉

小警员献殷勤地把东西呈上来，小声报告：“是镜。”

常郁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摔碎了的镜片，月光下能照自己的脸。他比对了一下大小，觉应该是随携带的小镜。

段牧本来正警戒着，突然听见楼上方传来声响，他正想着长官怎么搜得这么快呢，就意识到了不对。

小警员遇到人的事，腰也不抖了，说话也不哆嗦了，常郁发现自己居然有遗憾。他甩掉不靠谱的思想，，了一个戒备的手势。平日里训练的效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现了来，两人效地分好了任务，段牧掏了电击，走在前面警戒，而常郁一手在枪上，随其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