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忱当晚还是顺顺利利在余修远家留宿，晚上睡前照旧捧着一杯，不过这天晚上，余修远和他一起坐在台上，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直面黑暗中的远山和星辰。

“我真的是服了余歌了，他不上学了混迹在肮脏的成人世界里浪，还企图影响我们这些上的少年。”张非非挂了电话，戳了戳坐在旁边的程忱，“晚上去吃饭吗？”

程忱最不会拒绝这母亲辈的人的邀请，当下就没了矫情的心思，忙不迭地：“好的好的，我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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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邀请你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是能和你在这里一起喝一杯就好了。”余修远轻轻把杯放在桌上，和程忱的杯靠在一起。

这次周末结束再回学校，就抵着期中检测的时间了，程忱暂时没有时间再在声｀情绪之间消磨，余修远也一直没有再和他联系，他在各实验研究数据之间折腾，难得的又有了成为学霸的征兆。

“我要考虑一下。”

书本被合上，程忱把手里的笔也装回盒里：“走吧。我记得袁骆也好久没去了，谢他上次在gay吧看着你免得你失，今晚把他也叫上吧。”

D海可以算得上程忱度假最喜去的地方之一了，他茫然地张着嘴，有些傻乎乎的，不知要说什么，顿了很久，才吐几个字来。

“你和别人不一样，一开始我是无法把你和我过去的人放在同一个位置的，因为我对你的执念远比你所认为的。这间屋里的陈设、装修风格都是照我想给你的房那样来设计的，而我学会的每一家常菜和甜品都是照你的喜好来的，我购置任何东西的时候都会想，这里忱忱可能会很喜。。”

程忱没理他，把手里的杯磕在桌上。

“余修远，你得给我一时间想想。”

“忱忱，我必须向你承认的是，在回国来见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对你的念念不忘只是约定未成的执念。我在国外过两个男朋友，每一段情我都付过鲜金钱和，我以为情这事情，是不需要太认真的。或者说我以为情是不需要太执着的。”

程忱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来，他有些无力，任由余修远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张非非和袁骆自从那晚心照不宣的所谓酒后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张非非没有袁骆的联系方式，袁骆倒有，但从来没有主动和他联系过。程忱现在已经收拾好了桌，电话也刚好接通：“袁骆啊？今天晚上空吗？一起去‘卜居’吃饭吧。”

“在‘卜居’啊，余歌提前半个月订了座，算起来我也是快两个月没去那里吃饭了，就一起去啊。”

程忱看了他一：“明天下午那堂就是最后一科了，什么饭不能等到明天晚上？”

余修远却突然又把话题转开来：“我在D海买了一座岛，这个暑假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度假吗？”

程忱皱了皱眉，看了余修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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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非非左左右右瞟着，最后

程忱说完就要打电话，张非非脸几变，没有去拦他。

“你今天愿意留下来，我其实很兴。”余修远的里没有糖，他喝得很慢，但也执着地等到喝完了之后才说话，提起一个程忱不太想回忆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