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一个浅发的斯莱特林女生反相讥，“怪不得你们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们正顺着一楼梯向下走，寻找位于地下的药教室。等他们走教室的时候，发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分坐两边，好像剑弩张——比利这才想起来，这两个学院的学生有互相仇视的悠久历史，这情况一直持续到世纪之战后才多少得到缓解。

比利和汤姆对视了一，径直找了后面的两个座位坐下了。

邓布利多缓缓看了他们一。

“啊哈，我看到有人已经接近成功了。”不幸的是，尖的邓布利多已经注意到了比利，开始朝这边走来，“得不错，比利。”

“好了，哈罗德，”他和蔼地转向一个斯莱特林的个儿男生，“把杖收起来，别举着，我们这节课用不上它，有你桌上的那些用已经足够了。”

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嘀咕着：“……药课一定是场噩梦。”

“他是不怎么正经，”汤姆有儿沉地说，“但无论如何很明。”

“他有儿疯疯癫癫的，这不假。”在去药课堂的路上，比利小声对汤姆说，“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个伟大的巫师。”

他顿了好一会儿，看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那两个男生各自不甘心而气哼哼地转过去，又重新兴起来：“好啦，好啦，我说到哪儿了？这是你们的第一节药课，是不是？”

大约只有

然而事与愿违，心不在焉之下，等到比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面前已经躺着一火柴针了。之所以叫它火柴针，是因为原本应该在针鼻的地方突兀地遗留着一个圆形火柴。

“唔——”邓布利多举起那“针”，蓝睛狡黠地闪着光，他相当和蔼地说，“我想这不太要。毕竟，有时候更多地看到成功了什么，比只看到还差些什么要好得多。何况我们只要把这个火柴烧掉，它就彻底变成一针了。”邓布利多轻巧地一挥杖，火柴“嗤”一声冒一簇火焰，然后他推了推半月形的镜片，“好险，差儿烧着我的胡。”

——比利敢再赌一个巧克力蛙，站在他边的汤姆虽然和其他学生了一模一样的善意微笑，但其实是在幸灾乐祸。

，但没必要在开学初就太过引人注目，尤其是在邓布利多的课堂上。

斯拉格霍恩似乎本没有注意到哈罗德举着杖并不是为了在坩埚里搅拌，而是为了和对面的格兰芬多对峙，他步履快地走到讲台前：“现在，取你们的课本，别忘了拭净天枰和小刀——我再说一遍，”他抖动着他海象似的胡，“把杖收好，斯兰德，孩，用它指着哈罗德对你即将制作的疥疮药一好都没有，在列车上我的包厢里你们还相得不错呢。”

比利着，勉微笑。

格兰芬多们看上去不太坐得住了，然而在他们还来不及起来的时候，教室的门重新打开了——斯拉格霍恩着他的肚（还没有比利印象中那么大，起码他甲的扣还没有崩开的危险），笑眯眯地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