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程恪叹了气，想想又说了一句，“那个钥匙还能拿回来吗？那个猫的钥匙扣还在上呢。”

“……凭什么？”程恪转过。

“什么？”程恪愣了愣。

写打架就写打架！这作者是不是有病！打架的时候谁他妈要看你的腰是不是柔啊！

“！”江予夺一把拿回了手机，看了一，程恪还真没瞎编。

“行，不过先说好，我的指纹也得录去。”江予夺说。

“那得去看看医……”程恪说到一半想起来江予夺似乎不愿意去医院，于是没再说下去。

江予夺没再说话，卧室里安静得又有些尴尬，程恪闭着睛，不断地命令自己快睡，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程恪有些犹豫，其实他还真不确定江予夺还会不会他房，江予夺严格来说并不坏，跟他印象里的那些混混不一样，甚至有时候会让他觉得这个老大非常孩气，但他还真拿不准他风的时候会什么。

“你最成熟了，”江予夺说，“你今天怎么不把你破了的衣服都扔了呢？光膀回去多好。”

程恪这才想起了之前自己摔门而时说的那句话：“幼稚。”

“我要不……还是打个报告吧，”程恪说，“装个指纹锁。”

又持了一会儿，实在有些扛不住，右胳膊也麻了，关键是他右胳膊上还有伤。

墙上的开关啪地响了一声，屋里的灯被关掉了。

但最后他还是了：“行。”

正琢磨着的时候，借着月光，他看到江予夺的睛眨了两下。

“不看了，”江予夺扯过枕，抓着往程恪那边的墙上一甩，“睡觉了！”

“因为我本来拿着钥匙是能去的，现在不去了，”江予夺说，“而且一开始就说了，不许换锁。”

“也不是总失眠，”江予夺说，“一个月也就失个十天八天的。”

“你自己说的，再跟我说一句就是我儿，”江予夺说，“我一直给你面没认亲，现在我决定认下了。”

“哦。”江予夺转回继续仰面朝天。

“我不会去的，”江予夺说，“我说话还是算数的。”

“有什么为什么的，”程恪说，“我爸给起的，恪守，就差不多这个意思吧，不过希望太大，失望就有儿猛

“嗯。”程恪应着。

“……我没有，”程恪往后蹭了蹭，“我是换了地方就不太容易睡得着。”

他后脑勺有伤，没办法仰躺，想换个姿势就只能往左侧过去，但睡觉的时候前还躺着一个人，比压麻了半边更别扭。

沉默了一会儿，江予夺又转过看着他：“哎，你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啊？我一直想问呢。”

“你也有失眠的病吗？”江予夺突然转过。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明天起来了去要。”

“我不想跟你说话，”江予夺把枕放好躺下，“儿。”

轻一扭……”

程恪被他这奔放的关灯方式吓了一：“你让我关不就行了吗？”

“你总失眠？”程恪问。

程恪一咬牙，翻了个，换成了往左侧躺，再看了一江予夺，这人仰面朝天睡着，程恪非常想推他一把让他翻个后背冲着自己。

但半边都压麻了，也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