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只狗，现在是小狗，以后会是大狗。

不过他照样拿起筷，一不少地把饭菜都吃光了。

江予夺一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光线从灰暗变得越来越明亮，然后变得刺，再慢慢暗淡下去，最后变成一片昏黄。

陈庆开了灯，过来帮他把吃的都拿来排在了桌上：“吃吧，我先回家了。”

就像当年一样，不轻不重，不致命，但很疼。

因为这是他一直期待着的。

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恐惧一但被真正勾了起来，他哪怕是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都不再用。

“嗯。”江予夺。

他这么多年来，依旧甩不掉，那些人和那些回忆，还有那些伤害。

“我去听福楼要了几个菜，”陈庆拎着两个兜了屋，“都是你平时吃的。”

江予夺过去把门打开了。

今天他才觉厨房里没个电饭锅实

这是陈庆。

也许是自己变得迟钝了，离开那样的日已经很久了，度压力的训练下才能保持的锐正在一地退去。

一直到程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沉浸在恐惧里。

但他相信过这句话，非常认真地相信过。

他现在一肚郁闷外带半肚火，本来觉得煮锅白粥应该很容易，没成想用了一个小时，只煮了一锅开泡饭。

你有名字吗？名字是我给你起的，自然也可以拿走。

只可惜。

不要闭睛，不要看别的地方，盯着你的对手！

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的，会让他回忆起以前的一些细节。

手机在客厅里响着，程恪站在燃气灶前看着灶上的锅，完全不想去接。

“没事了，以后你们都安全了，你们都是安全的了，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们，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

“好。”陈庆给他倒了杯，然后开门走了。

但他不记得这个人是谁了。

江予夺没什么，哪怕能闻得菜很香，也都是他平时吃的那些，也还是没有。

任何时间，任何地，都会有对手现。

“我开灯了啊？”陈庆手放在灯开关上问了一句。

陈庆大多数时间里是个傻，但下这状况，他却一直都理得很好，会给他留下足够的时间自己呆着。

蹲下！起来！蹲下！起来！跑！跑！跑！

没有看到可疑的影，没有听到可疑的动静。

“开吧。”江予夺在桌旁边坐下了。

“我去。”江予夺说，程恪那儿的房租可以让陈庆去收，这边的房租他得亲自去，他不想让卢茜有什么想法。

他只知不能相信任何对自己示好的人，任何让你放松警惕的行为之后，都是下一次攻击。

窗外开过来一辆车，在窗前停下了，了一下喇叭。

……

唯一的变化就是他不会再跟人说起过往，也不会再告诉任何人他们是谁，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愿意被人当作疯。

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明天三号楼收租，”陈庆说，“也是我去吗？”

无论什么样的恐惧，它都是恐惧。

而鬼片就更直接，恐惧。

你只有一次机会手，他不倒下，你就会倒下，不要给他机会起来……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