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江予夺被这个反问给问愣了，低看了看自己，又琢磨了一会儿，“就我这……这……”

“哦，差儿忘了，”江予夺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把猫放在你那儿……”

“我品味怎么就不怎么样了？”程恪问。

但这会儿程恪也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只盼着江予夺这个“我”后面跟着的是他漫无边际的猜测。

“什么？”程恪愣了愣。

江予夺也没说话，也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这个问题让江予夺愣了愣，想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漂亮的，大腰细的。”

“你不是小孩儿，”江予夺看着他，“那像你们这三岁半的中年人，喜什么样的？”

“那你到底喜什么样的？”江予夺啧了一声，“我问你好多回了，这事儿有什么不好说的。”

程恪看到他指着自己的时候，心提了一下，但听到江予夺说的是“我这类型”而不是“我”的时候，他猛地一下松了气。

程恪看着他没说话。

程恪觉得这个对话已经行不下去了，江予夺的思维一旦开始跑偏，那跑得就比陈庆要倔得多。

“我一直以为是你的。”程恪说。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儿啊？”程恪只能换了个话题。

“你大爷，”江予夺大概是对于无法把自己正确归类有些没面，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就说是不是吧。”

“你对钱是不是没什么概念啊？”江予夺问，“别说我了，就你现在这样，那房你买得起吗？这个地段的二手房，一楼，后带个小院。”

这只看材脸儿的回答，基本就能知，江予夺没谈过恋。

江予夺看了他一会儿，叹了气：“那你这品味也不怎么样啊。”

“老房？”程恪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现在住的那是卢茜的房？”

神奇的，一个响当当的老大，21岁了没谈过恋。

“好歹一个少爷，”江予夺说，“喜我这类型的，你说，就八撇啊，陈庆啊，二秃啊，大斌啊……想想都觉得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心灵上的伤害。”

“小孩儿。”程恪笑着说。

恪也叹了气，“我就随便找了个私教，正好他以前认识我，上哪儿你就能想这么多啊。”

“你什么类型？”他问。

程恪笑了笑。

“那你喜什么样的姑娘？”程恪笑了笑。

江予

江予夺铁山药一般笔直，而且就算没到恐同的份儿上，也是成天一惊一乍那类的了，真要给了什么暗示，这本来就得不尴不尬的朋友关系，估计就继续不下去了。

在江予夺发这声惊呼的同时，程恪就后悔了，他并没想过现在就给什么暗示，甚至也没想过需要给什么暗示。

对瞪了一会儿之后，江予夺突然一下坐直了：“我？”

“首付差不多吧。”程恪想了想。

……

“差不多吧。”程恪笑着了。

“你不会是……”江予夺有些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喜我这类型的吧？”

“就两天，”江予夺迅速伸两个手指，“卢茜她妈要回老房住，我得去住两天，猫就没有地方搁了。”

“嗯，”江予夺，“很吃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