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难受。

楚煊理解似的，他的意思吩咐了仆。

许攸扯着被遮过肩，声音里不一丝情绪：“让他们把浴桶抬到这里来罢。”

待那些仆将浴桶安置在床那一片宽阔的地方之后，许攸才有了动作，他掀开被，走到浴桶边，正在楚煊以为他要解衣时，他却突然回过来看着仍旧坐在床沿的楚煊：“你也回房去罢，早些歇息，不必担心我。”

许攸几乎要哭了来，他久经风月，虽不好男，却也不是对龙之一无所知，可是，可是……

他有些认命地闭上了双，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不受他控制地收缩开合个不停，他难耐地夹双轻轻地磨蹭着，内那如蚂蚁啃噬般酥酥的觉，得他脚趾蜷曲，连脚背也微微弓了起来。

许攸将被踢开，难受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神志渐渐恍惚起来，他咬着下，试着动自己前端那柄麈尾，以求用那快压过后那酥之。

虽然大分的膏都被他的收了……

楚煊犹豫了片刻，终是地看了许攸一，随后绕过屏风，开门去了。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停驻在房梁上的一只彩蝶被屋外窜而来的风息惊动，轻轻地扇了扇背上那双彩斑斓的蝶翼，跟着楚煊一起门去了。

武林盟他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他想杀了楚严，可他毕竟是楚煊的父亲，又是别人中名望甚的武林盟主，若是贪图一时之快而杀了他，后果严不严重他不知，但随之而来的麻烦是绝对不会少的。

许攸躬着侧卧在床上，吐的气息越来越炙浑浊。

“唔——”好疼啊，许攸倒了一凉气，忍住了那钝痛，手指仍旧往里探去，他要将残留在内的膏洗尽。

怎么办……

他浑的肌肤都被他搓得通红，仿佛随时都会渗鲜血一般。

一刻钟之后，他十分疲惫地躺回了床上。

说不的燥。

见，浴桶与床榻有些距离，楚煊不知他是想要自己走过去，还是需要他抱着他过去。

——

糙的布巾着红的与内，将里边那几乎已经完全化成的膏一一地带了来。

正当许攸在海中苦苦挣扎之时，突

心里虽一直在忖度此间事宜的利害关系，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下半刻，洗着洗着，许攸的手就到了下那一还着膏的地方。他迟疑着用布巾裹住自己的手指，缓缓往那一探去。

“嗯……”一声低从他微启的间了来，许攸立即咬牙关，中浮现一抹屈辱的神。他用内力将内那突然袭来的躁动暂时压下，稍稍平复了气息之后，解开上的衣衫跨了浴桶之中。

“唔……”

那个膏……

楚煊一走，许攸那藏在衣袖里握成拳的双手才了来，他手指扣住浴桶的边缘，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嫣红，一阵阵奇异酥麻的觉从他下那一被楚严抹上膏的地方直直传过脊背，向他四肢散去。

终于，洗净了……

好——

周被温的清包裹着，许攸吐一浊气，一边用布巾狠狠地拭着自己上那些青红的指印，一边思考着以后的打算。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