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渝愣了愣，最后。

这一次尚渝被召来的原因不是治病而是吊唁。

大漠天气瞬息万变，不能惜别，大漠的队伍很快就启程，白飒和尚渝看见坐在车上和他们挥手告别的寻时语一脸开怀。

尚渝看着依旧一事无知的白飒，闭了闭，最后：“白兄说的是，我们尽快启程吧。”

“不过终有一日，你也是会离开我选择自己的路。”

“还有一事……”寻时语踯躅了片刻才继续，“若你们还能见到无妄兄，只告诉他当初所说，都是妄言，请他珍重自己，莫要再惦念我这个废人了。”

吊唁那些因两次伐南而尸骨化这万佚原寸土

白飒想许是急事，便：“那我们便快些启程。”

说到最后，竟有几分苦涩之意。

对寻时语而言，离别难是这么令人开心的事么？

索说了什么，求索虽然迟疑，最后还是了。

这西边两家经两战重创现在已经合为一家，只是说的时候还是会惯称两家。

冰棺上有血，一旁有一小滩凝固的毒。

求索最后写：那邵家小崽恐怕是追着你的行踪来的，一切小心行事，当心有诈。

尚渝只是勉一个笑，还想说什么却看有鸟飞来，尚渝诧异伸手让那鸟落在自己臂上。

又或是不愿以残躯见那人，若剑圣看见寻时语因他成而今模样，怕是悔恨终生。

白飒看尚渝垂着，看不情绪，白飒想想：“至少在把这条命还给尚先生之前，白某绝对不会离开。”

“白飒，你一直这么跟着我不会厌倦吗？”

剑圣顿觉心如死灰，跪坐在棺前两日，再起底已全是风霜，提着剑，一步一步，向那西边去。

尚渝说这话时眸光沉沉，不觉竟几分哀伤。

白飒不解：“为什么他不肯见剑圣一再走？”

白飒跟着他，忽然尚渝顿住伸手似乎想拉住白飒，最后手只举起一半又收回。

“这是我师父有事给我传信的鸟，”尚渝一脸茫然，“他让我去西边两家联合的关隘找他。”

“我上也没什么值钱的甚，这江湖莫测，还请二位小心行事。”

尚渝眉，收回自己的情绪，自顾自往回走。

离别时，寻时语用残臂从怀里拿什么给尚渝，摊开手是一面护心镜。

与此同时，尚渝和白飒已经过了万佚原，那关隘近在前，可能两次伐南这里都是主战场的原因，只觉四周荒凉，死气沉沉。

对于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白飒基本都选择缄默不接，想来就像是师父所说，他虽在练刀上有些天资，但对人情世故实在不怎么灵通。

尚渝本想拒绝，想想还是接过，郑重放怀里。

白飒莫名，：“这一路虽时有艰辛，却大开界，绝无厌倦。”

白飒看尚渝取下一信，那鸟拍拍翅膀又走了。

尚渝看着寻时语，不知陷了什么，半天才：“可能是害怕见了就再走不了了。”

“有什么事？”

尚渝又看看那字迹，闷闷应了一声，想起求索之前给他的信，告诉他那穆庄主被毒死，请去验尸的人是医圣关门弟邵无晦。

快加鞭两月有余的剑圣终是赶在初回到了阑山，怀着几分希冀上山，却看见空无一人的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