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酒醉后的发,我单脚踩在弹药箱造型的上,开始疯狂的弹着电吉他,用嘶吼的爆破音唱了起来:“空想的手拽着大旗,大衣里掖着我的骨,拼命地回忆来时的路线,转撞碎在噔噔墙上;妈呀,我回不来了;妈呀,您受累呀,妈妈呀,快把我给生下来,生下来……提起嗓扯开脖……”
想了半天,那个极度憎恨我,却的过分的面容浮现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