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也来了!”
我在冷冽的风中为自己上了一支烟,享受着一个人的宁静,可是不会享受太久,完这支烟我就该回活动的现场了,然后结束这场即兴举办的小型音乐会,再由我东请大家吃个晚饭。
……
是啊,我就是一个怪人,所以我喜这油渍摇,而步履维艰的走过了那一段灰的岁月后,我早已经不渴望别人能够理解我。
“今天晚上我请客,请你们大家吃饭。”
罗本和cc同时向我竖起了大拇指赞叹我对这首歌的重新诠释,而米彩却低着沉默,然后我便被那群围观的听众给哄下了台。
我忽然来了兴致对她说:“那我们打个赌吧,赌下一个来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