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挠挠下傻笑：“呵呵……”

白玉堂的好奇心不，赵臻不想说，他也不是非得知。这些绕来绕去的谋谋，听得白玉堂都大了，忽然觉得赵小臻也不容易。常言[人老成]，其实并非指年纪大，而是经历阅历的累积。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赵臻小小年纪就这么聪明，不晓得吃了多少[堑]，遭了多少罪。

赵臻正在[谋论]的海洋中畅游，冷不丁被白玉堂打断，不假思索地反问：“为什么要生气？他们哄着我玩微服私访，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要哄着他们假装自己不知情。所谓君臣的相之，说白了就是你哄着我，我哄着你，大家互相哄着玩儿。”

赵小臻欣赏够了白玉堂纠结的表情，才慢悠悠：“朝中一小半是务实派，他们不会溜须拍，一颗心为国为民，这类稀有品需要细心呵护，比如八皇叔包大人王丞相等等。剩下一大半圆世故，他们有本事，却只能看到自己的利益，不把本事用在正地方，对于这些[猴]就要经常摔打。”

“只有一可以确认，[眉大]彻底堵死了[敬之]的后路。咱们三个走在一起本就显，被猜份也不奇怪，除了他俩一定还有别人知，只是大家都选择兵不动。[敬之]忽然坐过来，实实在在打破了众人的默契，估计要得罪不少人。这时候[眉大]把[敬之]拉走了，落在有心者人中，[敬之]就成了不识时务、贪慕虚荣、没拍成、拉低了全考生格调的人。”

白玉堂嘴角，神十分复杂，难以用语言形容。

赵臻咂咂嘴，“他们哄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明君；我哄着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贤臣。如此[明君贤臣]相得益彰，才是史官笔下君臣相得云龙鱼的谈。”赵小臻老神在在，“下面这些学生只能算官员预备役，比起人老成的京官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并非所有聪明人都适合官场，比如我行我素的白玉堂，比如嫉恶如仇的展昭，比如格倔的公孙。

“等等。”白玉堂忽然反应过来，“你今天是故意的？你明知会被考生看份，还拉着我和猫儿来凑闹，比起那两个人，你才是别有所图吧？”白玉堂眯起睛警惕：“你想什么？”

白玉堂摸摸赵臻的小脑袋，“被人这样算计，你生气吗？”

赵臻眨眨，“谁说我是猴，我分明是耍猴人，我手里拿着猴想要的香蕉，我知猴的计划却假装不知。然后默默围观猴们抓耳挠腮，在适当的时候递上香蕉，让猴们喜望外，拿更大的情抓耳挠腮，这不是很有趣吗？”

赵臻，“于是问题回到原了，[眉大]有什么目的？他和[敬之]什么仇什么怨？”

白玉堂皱眉，“读书人最在意名声。”名声臭了，学问再好也是枉然。

赵臻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下面这些书生，也不全是[猴]，还有需要呵护的[好孩]，以及正在[猴]和[好孩]之间左右摇摆的，他们可能是未来的[天门生]，

白玉堂皱眉，“那你还下去，被人当猴耍有意思吗？”

“…………”白玉堂居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