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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洵叹：“看看你，再看看我自己，难不是报应吗。”

现在众人的实际年龄都是四十多岁，如果说白谷是永远二十岁的妖怪，展家兄弟就是三十多岁长得比较慢的正常人，而刘洵简直是踩着风火急速衰老。四十多岁的人，面容憔悴满鬓风霜，只看脸少说也有六十岁了，很难相信刘洵和他们竟然是同龄人。

白谷只喜酒，对茶叶半兴趣都欠奉，白瞎他长得一表人才，喝什么茶都是饮。白谷端着茶手，将曾经告诉过赵臻的，关于太宗恩将仇报，和沙漠中无名小国的故事告诉众人。

远的树影摇啊摇啊，展昭抱着赵臻下来，白玉堂拿着一刀一剑也下来。三人完全没有偷听后被发现的心虚，比当事人更加理直气壮，白玉堂打一声哨，一红一白两匹骏疾驰而来。展昭放下赵臻拍拍两匹，不用缰绳拴着，让它俩自己随便溜达。

展昭走小院，第一时间抓着展青芒确认，“二叔，你说赵臻‘上天地就会有血光之灾’是骗人的吧，刚才爬树爬那么都没事。”赵臻跟着，为了确认真实，他特地让展昭爬得一。

时过境迁，当年那个不可一世嘲笑命运不信天理报应的少年，已经尝够了无能为力的滋味。

白谷淡淡：“你不是不信报应吗。”

展青锋脸一黑，“你多大人了还爬树，就不能稳重。”

展青锋无奈的盯着树冠，跟踪就跟踪，偷听就偷听，能不能低调一？发那么大动静，想装没听见都不行。展青锋瞪向白谷——都怪你瞎折腾，一开始带他们过来不就没事了！

展青锋被小儿堵的说不话，黑着脸喝茶。

四人年龄相差无几，展家双胞胎略大一年，然后是刘洵，白谷是最小的一个。

展昭睁大睛，“无名

展青芒眨眨，“上树又不是上天，我不会算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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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从白谷走白骨山的那一刻，笼已经扯碎了，承诺已经不重要了，漫长的等待已经不需要结果了。展青锋沉浸在回忆里，熟悉的声音回在耳边——“老朋友好久不见。”

刘洵坐在藤椅上，仰视站在月下的白谷，他似乎一生都在仰视这个人，唯独那一次，他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算怎么回事？本该落魄不堪的人，还是当年光风霁月的模样。本该笑到最后的人，却满鬓风霜面目全非了。

将三人惊讶的目光看在中，刘洵摸摸鬓角的白发苦笑一声，“报应啊……”

无风的夜晚，树叶却在沙沙作响，这声音是用内力传来的，这熟悉的声音果然是刘洵。

展昭可不怕他，“你们多大年纪了，半夜不老老实实睡觉，跑到山老林里什么！”

看到刘洵的一瞬间，展青锋几乎不敢认。

赵臻小声跟白玉堂嘀咕，“越听越像江湖骗说话两堵的伎俩。”

展青锋没耐心听他俩打哑谜，“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故事很长，不如坐下来慢慢说。”刘洵对白谷：“我这几年越发不好，大夫不让我饮酒，你就乡随俗陪我喝茶吧。”几名童端上香茗，刘洵扬声：“几位小友也下来坐坐吧，山中夜凉，蹲在树上喝冷风，不如来我这里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