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米迦勒本不愿意见路西法。但我预米迦勒和路西法应当见见面，把当说的一切说完。而且，我郑重地告诉米迦勒，这件事是实实在在的事，若是活在虚妄里，是全然没有意义的。

“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从背后拥抱他，他转过来又拥抱我。

“我对你撒谎了。”米迦勒坦白，“对不起。”

我与米迦勒确认了彼此的存在之后，我觉得很安心，无论前路如何，我觉得都无所谓。米迦勒一定会陪我，他是如此向我起誓，我也一定会陪他，因为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故而我不再害怕迟疑，我想知真实的事，但是对于这类事，我想我不能独自承担，若是我和米迦勒必然要遭遇死，那么，即便我活在虚假中也未必能逃脱。所以，经过这一夜，我决定接受真相，但是，是和米迦勒一起。

“你和他不是亲密的朋友嘛。”

到了何利的山，我又见到了那两条龙，米迦勒见这两龙，怒目而视，提剑就要砍上去。我大喊：“这两条是路西法的仆人！万万不可伤害。”米迦勒这才收手，却没想到龙也生起气来，两龙就火焰和寒冰，这两相合，就发爆炸，米迦勒被迫上飞，又要提剑砍刺。我不能阻止，只见米迦勒大喝一声：“邪必死！”一剑砍掉了白龙的翅膀，刺穿了白龙的背脊，白龙发惨叫，黑龙发哀吼，疯一样地向米迦勒飞去，抬起重的龙爪就要拍击米迦勒，米迦勒轻轻巧巧一剑砍掉了黑龙的龙臂，黑龙倒在血泊中，朝米迦勒火，米迦勒被火击中，熏得咳嗽了几声，但立刻恢复元气，因他是天使之中的最者，这龙的火碰到米

“我妒忌他的外貌胜过我，因为我担心你移情别恋。”

“那是之前，但是我和你重新在一起之后，我已经看穿了这个家伙的嘴脸，这家伙只会卖所谓的‘真相’，但是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和他不再是朋友了。我也劝你别再去找他，这家伙我看不透他的内心，故而十分危险。”

“你妒忌什么呢？”

“我在恋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是那么善于妒忌，可是妒忌是罪，是天使中的罪愆，故而我不想告诉任何人。”

“你在害怕什么呢？”我抚摸他的脊背。天使同睡的时候，翅膀就化为一团火焰或一团亮光，这火焰不伤人，很温，手可以穿过火焰，这样就能够摸到彼此的脊背。

看不透就觉得危险，这可不是英雄所为。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曾说。因为米迦勒指定会因此不兴。

长夜漫漫，情丝不可斩断。

“我还害怕。我害怕你离我而去。所以我宁可不称呼他为我弟兄，亦不希望你被他又输什么奇怪的东西，最后导致了我们之间再经历一次劫难。”

“可是……你这样想很奇怪啊，早先你绝不会这样想。”

“为什么不这样想，这二百多年的伤痛会改变很多东西，我不再以为他是我的弟兄了。”米迦勒转背对我，独自一人叹气。

“你们都近于完，在我中，是没有下的。”我轻轻地用手勾勒米迦勒脸的廓。

伙又想来搅局，我就找他算账。”

“不会的，我在这里。”我握住他的手，“我永远在这里。”他就这样吻我，指指我的嘴说，“那我就在这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