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卿宇提着书包，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刘衍川从冰箱里拿可乐来。

“你先去沙发上坐会，我给你拿饮料。雪碧还是可乐？”

“呃……误！误！”

“宇哥，给你的。”刘衍川单手扣开了易拉罐的拉环，递过去。

在桌面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爸爸，我想去路的小卖买喝。”某天下午，刘衍川刚补完课，加上中午没有吃东西，肚饿得咕咕直叫，便想去买东西垫垫肚。

刘衍川什么都不知，也没有发现陈老师本没有要走的打算，攥着十块钱开开心心地了门。

“好，谢谢你。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吧？”路卿宇一脸求知旺盛。

想起路卿宇拎着书包端正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刘衍川要摇，轻声说：“这是个傻吧……”

“行，去吧，瓶还来还去太麻烦，你现在小卖阿姨那里喝完了再回来。”王川了十块钱给刘衍川，打发着他赶去。

刘衍川的母亲时常不在家，陈老师看他们两个人天天得去外面吃些不健康的东西，动了恻隐之心，只要没人在家饭，她补完课便主动承担了饭的责任。

“阿姨，我要一瓶钙。”

刚开始他们还比较谨慎，专门挑没人的时候在家中私会。可一来二去的，摸清了刘心慧哪个时间段比较忙，觉得刘衍川还小，什么事儿都不懂，也就渐渐地大胆了起来。

不过这事情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升上二年级的时候，因为考虑到三年级就要开始学英语，他们夫妻二人为了不让自家儿输在起跑线上，便给刘衍川请了个英语家教老师。这个老师叫陈，应该是刚毕业来的，打扮得还像是个小姑娘。

小孩总是

刘衍川的父母是他二年级的时候离婚的。在他二年级以前，其实也是想平常的家一样，父母工作稳定，吃穿不愁，还时常有时间带他去旅游，活脱脱地就是模范家的模样。小时候的刘衍川其实好相的，一都不狂，反而是待人很温和，讨得一众邻居大婶的喜。

“故事？”刘衍川有些像扶额，心想：这人的智商怎么跟过山车似的，上周还那么机灵……

“好咧！”小卖的阿姨给他拿了和，找了钱，便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和前这个乖巧的小朋友闲聊，成绩好，嘴甜，谁不喜。

“其实这事儿得从我二年级开始说起……”刘衍川一可乐一句话，很快便把一罐喝得见底。

但就在他一年级的时候，他的母亲升了职。这本是件好事儿，可是随着职位的提升，他母亲的工作也越来越多，常常需要飞来飞去地差。所以从上小学开始，刘衍川便已经慢慢习惯了母亲忙着工作，三天两不着家，家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完全不会饭的父亲，只要母亲一不在家，刘衍川和他父亲爷俩铁定得去外面下馆，有段时间吃得刘衍川一看到外面的饭店就想吐。

“可乐！”

有时候，甚至是在家教完之后支开刘衍川，便开始约会。

聊着聊着，阿姨突然叫了声刘心慧的名字，刘衍川抬看过去，看到了拖着行李箱风尘仆仆的母亲。

刘衍川走着，走着，面无表情的脸上竟是笑容越发灿烂。

女主人不在家，年轻漂亮的家教和男主人一来二去，便生了些不可言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