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吞了我的玉牌。”

白蟾微微蹙眉，清澈幽黑的眸中，未见丝毫仓皇无措，清冷的月光，洒在他无瑕白皙的肌肤上，略微嫣红的，饱满如珠，似是暗示着他人采撷。

阖桑回看向白蟾，没有回答，只是一心一意注视着他，邃的眸眨也不眨。他抬起脚，一步一步，缓慢而又沉重地走向白蟾。

“五公，请。”他对门外的人说。

不待白蟾回答，另一只手，沿着白蟾脊骨优的曲线缓缓下移，停在腰间，若有似无画着圈儿。

四目相接，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距离，呼杂，齿似合，暧昧，却又着一低沉压抑的气息。

阖桑的目光猛地沉了几分，一把推开了他，冷着一张脸坐在了桌边：“我很奇怪，人，会像你这般？果然还是你骨

他收回目光，忽而扬起嘴角，平静地问：“不知钱老板都告诉了五公什么。”

跟在他后的阖桑踏屋里，目光在白蟾镇定自如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片刻，转，将房门关上，带上门栓。

阖桑的眸闪了闪，脸沉了一下，下一刻，他忽而笑了起来，一把住白蟾的脸颊，神沉地提到前：“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那么，五公还吃得下吗？”白蟾徐声问，气似幽兰，忽而微微曲起一只，膝盖无声无息蹭了蹭阖桑的下，又伸一纤长葱白的手指，划过阖桑凸起的结，勾他的衣襟，很轻地搔着阖桑衣下的肤。

白蟾挣一只手，往后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他与目光沉的阖桑对视，未半分寸。

“他告诉我，你是天穸玄宗长生真人的弟，”阖桑倏然揽住白蟾柔韧纤细的腰肢，贴自己，“你是人，只是被毁了，这张得不可方的脸，并不是你的。”他抬手，抚了抚白蟾的脸颊，眸里犹如有星光碎在里面，带着一抹沉的迷恋，连抚摸了好一会儿。

白蟾到一阵压迫，桌上的灯火，似是随之晃了晃。

他抬起手，沉稳拨开阖桑的手指，待脸颊脱离掌控，对着阖桑扬轻笑着说：“好，我们去房里好生详谈。”

阖桑古怪而又低沉地笑了一声，他将白蟾更为贴向自己，炙的吐息，带着情特有的味，撒在白蟾的脸上，撞得白蟾蝉翼般的纤长睫，细微地颤抖两下：“你说呢？”他反问。

白蟾面无表情地说：“原来五公那几晚虽心照料着白某，却并非表面上看的意情迷，居然在那风光旖旎的时刻，还能想到白某来历不简单，更在白某离去之后，询问了钱老板，”他轻叹一声，“之前钱老板和白某，还以为五公太过为这副相沉迷，现下看来，是我们多心了，真是不得不令白某佩服五公猜不透的心思。”

一抹乌云遮住皎皎明月，洒向地面的清冷月光，就好似被上天收回，原本森的伽蓝寺，更为暗了下去。

☆、第三十五回

“五公，你很喜这副相？”他问。

作者有话要说：

白蟾推开房门，缓步走去，抬手朝着桌面一弹指，屋里立升起昏黄的光亮，油灯上摇曳着微弱的火苗。

白蟾注意到他的动作，幽的眸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