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白蟾如此直接，阖桑被他噎得一时无语，他有些无奈地说：“蟾，你用不着全都说来。”

没有在意白蟾|骨的怀疑，他继续说：“我的娘亲，她很父帝，也很疼我，她不愿看着父帝受‘虬’折磨，她很聪明，便与我氏的家臣，理星辰祭祀的天演一族，寻找着除‘虬’的办法，但她……耗尽心血，也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结果，被‘虬’吞噬，或许，堕回重修神骨，或许什么也没有。天演一族现在的家主与我差不多年纪，也是许久未定，不过断断续续的，每五百年会有一个小回，因此并未被‘虬’所缠，他一直在帮助我，恐怕近日便会苏醒。”

白蟾脸微变，片刻，明白了阖桑话里的意思，看了他几，没有说话。

白蟾收回目光：“我只是觉得，聊了这么多，是时候找路了。”

“所以，”白蟾已经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他接过话，“上界这次罚你下凡，明着是因为你作风不妥，其实，是想利用你，找到除‘虬’的办法。”

“女娲补天之后，便定渡劫未再世，其他三皇五帝，不愿放弃掌中权力，以青帝伏羲为首，已是七个小劫不曾踏神墓，他们争了这么久，早已虚弱至极，连我父帝颛顼也是如此。可这不愿定的神人会得一病，姑且算是一病吧，”他抬手摸了摸左上的“虬”，另一只睛里有着一抹落寞，“神力不会枯竭，源源不断，不受控制，几近暴走，某些地方会长这类似树的东西，后来，我们就将他叫‘虬’。只要‘虬’一天扎，只要不愿定渡劫，即使断了神骨，神力也不会衰退，直到某一天整个人被其吞噬。”

他抬手作势晃了晃：“你还记得我挂在扇尾上的玉牌吧？当时为了向钱孝儿打听你的来历，被钱孝儿那个商诈了去，”他收回手，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减，轻声接着说，“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

阖桑见白蟾神古怪，知他心底想的什么，便说：“不过，我此次下凡的目的，确实有一个是为了‘虬’。”

阖桑看着他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莫名觉得这样的白蛇竟有些可，笑：“当然。”

白蟾一怔，猛地看向阖桑：“你……”神界公一向称自己的母亲为大家，就像叫他们的父亲为父帝一样，是神族公对于长辈的一尊称，此刻前的黑帝五却如同平常人将自己的大家成为娘亲，由此可见，仅从一个称呼来看，如果这个神族公没有在戏，那么他对大家的情要比对父帝厚太多。

一中劫，四个中劫则是一大劫，每一劫便是定之日，神界有神墓，佛界有佛窟，仙界有仙冢，皆是定人的渡劫之地。”

白蟾沉默，他已经明白为何阖桑会染上‘虬’，为何想要找到除‘虬’的办法，但他说不，因此只能选择沉默。

阖桑却笑着摇了摇：“你想得太多了，我此次被罚下凡，确实是与神女有染，他们并不在乎‘虬’，也从不将这东西放在里，即使找到除‘虬’的办法，恐怕也不会想去动它。”

他忽而想到什么，转看着阖桑说：“这么说，你这么风又有些乖戾的脾，戏，百丛中过，又片叶不沾，都是给他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