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蟾闻言，却摇了摇：“我想船，想麻烦福叔。”

云，忧心忡忡地说：“怕是又有一场暴雨，白官人我们回城再说吧。”看这云密布的天，不知为什么，他总有不太好的预。

福叔嗯了一声，不置可否，言语间，船已缓缓靠近白蟾所指的湖心：“白

天边隐隐有雷声隆隆，乌云压城，像是整个天快要塌下来。

随后，白蟾也跟着上了船，船微微有些摇晃。

或许，这是他为蜉蝣的本能。

白蟾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吧，不过不是顾临娘的冤魂，”他顿了一下，好像不想在隐瞒什么，“算起来，顾临娘的魂魄可好好的，只不过是其他的样……作怪的是顾临娘留在人屏风上的怨气，毕竟……她死得那么惨，这么凶煞，看来……她真的很……恨呢……”最后几句话断断续续的，有语无次，低沉得犹似喃呢。

福叔：“上界的人，确实不招惹为妙。”

“对了，白官人你想去何？”这时，天上已淅淅沥沥打下雨，只是片刻就已经有黄豆大小。

“没什么，”他听到白蟾如是回，“只是遂了已久的心愿，人轻松了吧。”

老蜉蝣有些犹豫，直觉和本能是让他不太想在今日这天气船的，但想起，白蟾也并非第一次了，沉思了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福叔不解地问：“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难真的是顾临娘的冤魂索命？”

福叔有些疑惑，却还是依言摇船移了过去。

他解开刚栓好的绳，当先到了船上。

“不记得好，有些事知得太多，并没有好。”

福叔听白蟾话里有话，想了想，附和：“白官人说得不错，有些事确实不知更好，”想起前段时间闹得吴州城满城风雨的厉鬼事件，便问，“不知闹鬼的事有什么展？”

福叔下桨撑开船，想起一事，回首颇为激地对他说：“白官人，肖时书的事还没有多谢你，幸好将他找回来了，没什么事。”

几日不见，老蜉蝣直觉白蟾上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此事已翻过一页，便也不想再提，转念想起那个一直追随在白蟾旁的神族公，便问：“五公已经离开吴州了？”

白蟾沉静地吐一气，看着外面的天，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不会再闹鬼了，那人屏风已经被我一个旧识取走，想来不会再作怪了。”

白蟾指了指湖心：“就停在那里吧。”

白蟾俯走船舱，语气平淡，有些随意地问：“嗯，他还好么？之前不是不退？他一介凡人，若一直这么下去，可经受不起如此折腾。”

福叔好蓑笠，一边摇桨一边回：“已经醒过来了，也退了，就是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人也有迟钝，但好在命是保住了。”

“白官人，”途中，福叔有些迟疑地问他，“这几日发生了什么事吗？”他总觉得白蟾此时给他的觉有些不太一样，虽样貌未变，还是那极为蛊惑人心的貌，但上的气质却有些微变，说不的怪异，和……陌生。

白蟾闻言，微顿，换了一个姿势，才摇：“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离开，不过，我不能再同他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