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堂捻着胡须：“这批药材十分贵重，从泽州运到北，穿江过漠，路途遥远，需找一家实力雄厚的镖局担当押送。”

老鸨只觉他说的每个字，都如重锤般敲在心上，脸倏变：“你——”

薛辰颔首称是，命如砚取来印鉴，蘸上朱砂。

那人折扇一开，又恢复了惫懒神气：“小爷说话算话。”

薛辰放下印鉴：“冯掌堂有话但说无妨。”

这时不知谁多嘴说了一句：“那不是放馊了么。”

双方客几句之后，掌堂递过一方木匣，匣中是几纸商契与一摞承揽文书。他说：“薛庄主，这一单生意季掌事拿许久，挑挑拣拣好几家庄铺，最终还是许给了你。”

薛辰：“冯掌堂认为哪家镖局可以胜任？”

那人笑，：“别说放馊，就是放老了，放坏了，也得给小爷等着。”

如砚听了手一抖，研开的墨溅了上好的薛涛笺，他急：“庄主，北远在回鹘，那地方可不比家里……”见对方神扫了过来，忙识相闭嘴。

那人挥开她的手，意兴珊阑：“小爷没兴致。”

之后再不啰嗦，大摇大摆地了大门。

掌堂笑：“这三条要求是季老后来加

薛辰将承揽文书拿在手中过了一遍，淡然：“这些事，并未在条款中注明。”

掌堂了，取商契文书，向薛辰叮嘱：“这一趟生意不仅对栖云庄重要，对晋南商会来说，更是首开先河，千万不能。”

第3章第二回：遇刺得救秧人手，执酒相待真由（校改）

老鸨推开人群，见桌上一叠五张盖着和裕银号的保票，转怒为喜：“哎哟，我们芸香不知哪辈修来的福气，被这么俊俏的公爷看上了，芸香，芸香呐，快来接客！”

老鸨笑容一僵，那人瞧着好笑，接着：“不过这去的银嘛，也没有收回来的理。”

龙远镖局是泽州最大的镖局，资历雄厚，人才济济，自可担此重任，薛辰应允。掌堂想了想，又：“薛庄主须随镖队一同前往。”

银票，掷在桌上。

风华楼能够屹立于泽州府，背后必有极大的势力撑腰。众人看着这幕情景，心中均想：这青年到底是哪路神仙，胆敢在此放肆？议论时，只见他一甩衣袖，背说：“薛庄主，我们后会有期。”

装模作样唤了两声，她挥退打手，：“公爷请去阁稍坐，一会儿啊，叫芸香给您弹个曲，串个戏。”

老鸨这才长舒了一气，忙将银票贴藏了。

薛辰拱手谢：“承蒙季老看得起，薛某定不会叫他老人家失望。”

翌日午后，如砚领了晋南商会的掌堂来到薛辰书房。主宾落座，丫鬟来奉茶，薛辰见来的不是贴侍婢如娆，眸中疑惑之。

掌堂：“龙远镖局。”

掌堂忽然住他的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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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哈哈大笑，笑声一止，忽然变脸：“既然钱货两讫，这魁娘我一日不碰她，她就得将初夜守着，谁都不准碰，否则……”眸眯起，威胁之意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