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虽不曾与聪明绝自诩，平素也喜用拳解决问题，却自问绝非蠢人，偏偏被兄长说成不长脑，心下不忿也只能忍着，闷声：“可以放了小白了吧？他还在外面跪着呢！地上冷得很！”

第25章

周继戎一直有怪异的直觉，小白挨这顿打绝不是因为冲撞了那位贵人的妹妹。柳贵人温婉柔懦，但这般的兄长却未必真心喜。事实上周继戎看着他哥哥对几名嫔妃都温言细语贴温和，看似一视同仁，实则也就是对谁都不怎么在乎。除了刘贵妃是是当年陪着他一路走来的，还有几分真正的情意之外，中再多的女人只怕与没怎么放在帝王的心上，更不用说一个看起来兄长本不兴趣的贵人的妹妹。

白玉一日不曾真正好起来，再多的开解于是也就用都没有，周继戎依旧像只被踩了尾

周继尧见他维护着白玉，也不便再如何，松了：“也罢。剩下的杖就免了，将他的校尉再降一级，即日就去上任。”如此吩咐下去。

这话自然得不着他兄长的认同，反而为他招来一番教训。

第二天时未辰等人送白玉，周继戎也就赌着气一跟着回府。

时未辰等人并不知其中细致经过，也没有什么多余看法，毕竟擅闯闱这罪则，只是挨了十余杖已经算是轻的，见周继戎情绪低落，反倒把那些皇恩浩的话拿来宽他几句。

这一场风波并无几人知晓，看似一涟漪也没有翻起来。

事后那名假传消息的女被找了来。周继戎只知她最后被杖毙，其中牵涉的原因和周继戎反而没有太大系，皇上没和他细说，周继戎没兴趣去仔细打听，这两天他本就没顾得上这回事。

他在周继尧免了白玉的责罚还激兄长的宽宏大量，现在却觉得兄长得有些过份，心里生些埋怨来。

历年的行军打战之中，受伤本也是衡疏平常的事，但白玉此次的情形却要格外不——他自受伤那晚昏迷，接下来的两三日里就断断续续的烧，人一直是昏昏沉沉的，便是偶尔清醒过来，人也是极没有神的，不多时便又错睡过去。

当晚兄长又留着他说了些琐事，他回去时白玉已经昏迷过去。闻讯回来的时未辰几人用自带的伤药替他简单理过。行刑的人杖下不曾留情，那十余杖打得极狠，几乎是杖杖见血，又在院里跪了半天，破碎的衣服都黏在上冻住了，时未辰拿匕首划开衣服才替他清理了伤，周继戎看着那后背上血模糊的伤，也忍不住了凉气，看瞧都觉疼来。

但白玉的的伤势反复，就没有一次是彻底清醒过来的，周继戎也就没有机会追问他当日到底是说了什么话真正若恼了自己兄长，这才招致了这顿毒打。

府中的军医看过，也请了外有名的大夫来看诊，受伤风害心绪郁积等等说了一大通周继戎听不懂的，反正人就是不见好。他本来就不暴躁，这几天便剌日摆张臭脸，见谁都跟欠了他百八十两银似的。

周继戎心下一松，又担心那柳小不肯罢休，想了想讪讪地：“那柳小呢？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你都养了一群羊了，再多这一只也没什么吧，正好翻牌的时候可以换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