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卡徘徊在把“喜”补上和假装无事发生之间，但很遗憾，等到洗澡彻底凉透，他也没说服自己的决定。

连续顺利回答两个问题，让昆卡找回了一自信。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会开车的，你看这车轱辘不就从沟里又上来了一只。

“三个人有过，但只有我一个男的，”昆卡说，“何止三个，五个人我都试过，不过那年我只有二十五岁。”

在一个问题回答A或者B大概都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时，昆卡决定装傻——“什么直什么弯？”

昆卡凝视着杯中酒，陷了的思考。

直往浴室门走去。

这是一个人生的难题，它将带着他走不同的结局。

这真是一个炼狱级别的问题，问得昆卡差被酒呛了一。

第九章这车没有方向盘（4-1）

接下来的情况就很简单了，昆卡可以顺推舟，顺其自然，告诉佩罗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喜你很多年也没敢告诉你，就怕你看不上我。

如此灰暗。

佩罗等他重复了这程序两三回，看了对方的挂机企图，只好妥协下来，换了个问题——“你和男人有过吗？”

他这算是亲手毁了自己和佩罗的关系，说到底这告白实在太直接了。就相当于喜一个人连“我喜你”都没来得及说，便直接给对方甩了一句已的评价。

“三个人的也没有过？”佩罗问。

昆卡长长地叹了一气，恨不得自己就溺死在浴缸里。

所以他会客厅去再拿一瓶酒，真的不是为了将这份尴尬延续下去。

原先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以为攻略佩罗就是攻略佩罗而已，万没料到除了打怪升级外，还要很多繁琐的选项。

他叹了一气，假装自己想说什么却言又止，再顺势继续喝酒，采用拖延时间的战术。

他现在很需要睡眠了。或许睡一觉起来，大家都能把先前的一幕当作一场不合时宜的梦。大家都喝多了嘛，喝多了现幻觉很正常。

佩罗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

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真他妈把一辈的尴尬都用完了。

然而佩罗在今晚发生这一切之前，他认为自己是很了解昆卡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单刀直——“别装傻，你知。”

可显然需要多一杯酒静一静的不止是他，还有吧台正在倒酒的佩罗。

然后两人便这样沉默地喝着酒，好似想要喝到世界的尽。

好小，佩罗好像还有很多经验，连三个人都玩，不得了不得了。昆卡笑着瞥了佩罗一，佩罗澄清——“我没玩过，你不要这个表情。”

直到佩罗还是抢先一步，把快要石化的沉默打破。

昆卡怔怔的坐在浴池里，望着佩罗把门轻轻打开再轻轻地关上。

谁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昆卡，似乎能透过他的浴袍看到已经蔫了的秘密。

走了两步才折返回来把沐浴拿上，但尽量不与对方有目光接。

此刻小年轻们都已经各就各位，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影，这让昆卡想找个路人说说话缓解一下都不行，只能着走到吧台，让佩罗也给自己倒一杯。

这个问题昆卡可以回答，他摇，“没有。”

人生如戏，还是一场没声音没彩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