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师知。给。”

宁婴婴诚恳地：“阿洛你不要介意，师尊的竹舍你一贯只想自己一个人整理打扫，这我是知的。可是你和师尊一去就是这么多天，我和大师兄就只好先代劳啦。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那还是还给你吧。师不会跟你抢差事的。这师还是懂的。”

……

抱着你，能睡得好吗？

洛冰河转又去了仙姝峰。

嘴叼了一会儿发带，偷偷摸摸恶趣味地给他编了个小辫，：“这些天你可以看个够。之后我再去百战峰打个招呼，让柳清歌好好他们。清静峰的弟，断然没有该被百战峰追着打的理。”

宁婴婴立刻了然神。

“嗯。”

这一声“师”，叫得颇为咬牙切齿。宁婴婴却松了气，拍拍：“这才对嘛。忽然改，哪像是你。虽然师尊疼你，但也得时刻注意，长幼有序，这才不枉对咱们清静峰弟的份。”

他像是从没尝试过这般新鲜的叫法，一连叫了好几声，每次都能得到回应，越叫越上瘾，叫得沈清秋忍不住，抄起折扇刷了他后脑勺一记：“叫什么叫。叫一次就行了。好好说话。”

“嗯？”

宁婴婴满面悚然还不消退：“你怎么不叫我宁师？！”

柳溟烟素纱遮面，客客气气地躬一礼，：“洛师兄。”

其他峰的男弟上来，多少会鬼鬼脑，东张西望，

懂个！

这话他真是能信手拈来。沈清秋大功告成，拍拍他脑袋，推他下床：“去去。去去。”

洛冰河：“……”

方一开门，只见一小的橙影跃了过来。洛冰河定睛一看，：“婴婴。”

仙姝峰的弟一向是非常迎他的——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

洛冰河听得额青动，失去耐心，打断她：“我有话问你。”

洛冰河后脑挨了一下，脸一黑，迅速调整回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珠转到一旁，：“师尊昨晚睡得不好？”

洛冰河：“……”

谁知，宁婴婴打了个寒噤，大惊失：“阿洛你怎么了！你伤到脑了么？！你为什么这样叫我！”

她一挥手，郑重其事地把拂尘和扫帚到了洛冰河手里。

洛冰河：“……宁师。”

“师尊。”

沈清秋果然依言去拜访百战峰了。

洛冰河顿了一会儿，慢慢回过，对他展颜一笑，甜丝丝地喊：“师尊？”

洛冰河：“那不如下次改为我抱着师尊睡？”

他去那边可谓是轻车熟路，拜帖也不用递一个，喝了两明帆送上来的清粥边整整衣衫，飘然而去。洛冰河被他摁在竹舍里，得了“乖乖等为师回来”的叮嘱，又怎么会肯乖乖等着。

沈清秋淡淡地：“梦了一堆陈年旧事而已。”

以往，这些跑打杂的事，沈清秋也没少支使洛冰河，在仙姝峰上常能见到他的影，时不时来传个信、递个贴、请个人、借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