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大哥跟他聊了几句彼此的近况，就拍了下大跟他说，“你还不知呢吧，当年要跟你结婚的那个周犀早就死了，你走之后没两年的事，也是命不好。”

“我是觉得你可以读师范大学，将来毕业了也当老师，跟周犀同事，”周犁前半句话还说得正常，后半句就又开始开玩笑，“到时候有他罩着你，你讲课讲的再烂也没人敢批评你，万一学生的问题你不会答，还可以在课堂上遁偷偷去问他。”

舒望北，刚想顺嘴说地铁他在天津坐过，才想起来那是上一世的事情了，赶住了嘴。

“我到站了，先下车了，”那时候的舒望北完全没想到周犀跟教师节有什么关联，有些不耐烦的站起，“老黄大哥，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稻田地边上，舒望北腾的一下站起，周犁被他吓了一大。

舒望北闻言脸一红，知周犀是误会了。不过周犀也不算冤枉他，如果没有在白天想起那件事，他今晚是还想冒着鼻血的危险犯犯禽|兽的。

舒望北看了他一，“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北京什么样啊？”舒望北问，上一世他去过那么多地方，挨着的天津都去过了，就是没去过北京。

......

“你不想再去医院了吧？最近都别想。”周犀在舒望北耳边说，语气特意冷一些，防止他再激动起来。

舒望北回到家以后还是坐立不安，脑袋都想疼了，也没再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

老黄大哥接着絮絮叨叨的说，“就是八六年刚过完教师节.....。”

舒望北突然抬看了他一，那神有些奇异，梦似的喃喃，“你说教师节？”

周犁，“对啊，那天还能收到学生的礼，不好吗。”

舒望北嘴动了动，睛里发的光特别亮，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碰见的那个老乡姓黄，年纪比他大了十多岁，笑起来满脸的褶都堆在一起。

他就考北京去，北京是周犀的家乡，不知他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去北京。

周犁想了想，“人多，车多，楼房多。对了，还有一条地铁线，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车，窗外面都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着。“

周犁回北京的前一天，一大家人一起在饭店吃了顿饭，谢建业东，周犁一

周犁继续鼓动，“当老师好的，受尊重，有寒暑假，还有教师节，你看看这么多职业，哪有几个国家还专门给定了个节日的。”

说起来他当年在外地见过的老乡就是在天津地铁上遇见的，他就是在那时候知了周犀的死讯，当时听了没觉，现在只是稍微想想都觉得心里痛得厉害。

八四年还有三个月就要到尾声了，他还有两年的时间，在这两年里，他要想办法剔除一切可能的因素，而且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舒望北当年因为这场婚事没少被人背后说闲话，当时对这个话题很反。

舒望北作为哥夫当然不愿意跟他计较，当没听见后面那句话，“我就想考的离家近些，倒没想过那么远。”

“怎么了？”周犁问。

晚上周犀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舒望北变得更加黏糊人了，只要手里没事就在他周围跟前跟后的，周犀以为他是因为昨晚的事不甘心，晚上睡觉前还抱了他好一会儿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