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话音刚落，崇法人就微微抬手，他乾坤袖中飞一个香炉大小的石盘，在萧然面前瞬间变大十倍。

“喜？有什么好喜的……”

将心中那些突如其来的往事拂去，崇法看向萧然：“你喜阵法？”

萧然也不多问，立刻又在上面画了一个新的，比之前那个明显复杂很多，但的时间却更少。

“启禀人，藏书阁里阵图万千，弟虽有心研习，却无法一一得见，能记住的，更是寥寥，唯恐在人面前丑……这是弟着断崖府木之事时，学着您创的法阵，翻制来的，今日能呈给人一阅，弟甚幸。”

“回人的话，弟喜。”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萧然觉得这样下去可能会没完没了，于是终于画了一个不是藏书阁里看到的阵图，而是他设在断崖府的那助木法阵。

果然，崇法人随即开：“画几个来看看。”

然而，更让他恍惚的是，就因着对方这一句“喜”，就让他脑中晃过一段久远到几乎要遗忘的记忆。

“小法，你说奇怪不奇怪……原本我还张得要死，但一想到能跟你一起内峰，我心中喜就大过张了。”

这话放在别人来说，可能还有侮辱之意，不过萧然多少能自动解读这格之人的话——对方情商太低，说话才直……如果你跟他计较，伤的是自己！

沙盘恢复，萧然再画，沙盘恢复，萧然继续画……

——这是要考校他的意思吗？

该在长辈面前表现的时候，当然要表现得尽善尽。

弟本来是张的，但一想到能再受人召见，弟心中喜就大过张了。”

“这天阶不知有多少级列？难要我们爬上去？哦对了，我叫卫明，你叫什么名字？”

崇法人远远一瞟，没说什么，却是手指微动，那沙盘随即搅动一番，恢复了原状。

“师父让我练剑，但我想跟你一起学阵法……”

这当着原作者的面，若是了一丁的差错，恐怕就尴尬了……不过萧然却是一也不担心的。

“弟在藏书阁见过多卷阵图，皆是人所创，早就心驰神往，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再得人召见，故而喜。”

萧然立刻在那沙盘中画了一个阵图。

记阵图、画阵图，这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情，如果还能错，那他元婴就白了。

此时拿来，并

如他所料，崇法人果然没再看一就毁掉，而是开问：“这可不是本座创的法阵。”

“你说你看过本座的阵图……你看得懂？”

崇法人听他所言，神情微动，似乎没有料到萧然本谈都不谈他和乔珩的事情，而是说起了阵图。

其实萧然这个法阵几乎是原创的，只是当初想找一个跟自创法阵相似的来当个障法，所以才跑到藏书阁去寻。

所以萧然一脸无所谓地接：“看得懂一分。”在长辈面前，稍微谦虚一还是有必要的。

“你长得真好看啊……我是说，你多大啦？不过我听说，了仙门，就不以年纪来论辈分了，我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当你师兄，以后好好照顾你！”

……

萧然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能够变大变小的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