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师父？”

陆丹青睛红通通的，看得方霁白心疼又愧疚，连说对不起。

“嗯嗯。”

曲舒景听得响动，立刻丢下书卷快步走来，手臂一捞把陆丹青从木桶里抱起来。

曲舒景摸摸他的。

说真的，方霁白很有哥哥的风范，温柔又细心，但有时候……某凸显直男属的思维真的很要命。

“……”

陆丹青摸摸方霁白的脑袋，笑一个小酒窝。

曌山的弟很多，男女皆有，年纪大些的二十有余，小些的便是方霁白这样，对于突如其来的小团陆丹青每个人都觉得新鲜，最喜的事情就是去厨房偷糕然后投喂给陆丹青，看他小小咬着，然后笑眯了说谢谢的时候，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陆丹青噘嘴。

“以后有任何事都要叫我，我不会觉得烦，我会帮你。”

“师父，我又没生病，为什么天天都要喝

曌山是修真门派，自然没有下人服侍，什么都得自己来。虽然陆丹青觉得自己可以独立成很多事，但小萝卜的限制了他的能力，直接导致了陆怪在洗澡的时候，踩在凳上的脚一一脑袋扎木桶澡盆里，差没被呛死。

悬崖陡峭危险，方霁白地拉着陆丹青的手，不让他跑。

“心法背熟了？”

“记清楚啦。”

小孩就该有小孩的特权，因此一把年纪的陆怪闹起脾气来也很有一番理所应当的姿态。

方霁白半跪下来，用手指扒拉开帮他走细沙。

“你还小。”

陆丹青扯扯方霁白的衣摆，又指了指睛。

自那以后，他便被曲舒景带在边教照顾。

“写完啦。”

陆丹青年纪小，方霁白怕他离家伤心，所以捉了只兔给他，陆丹青抱着兔被方霁白拉着，被风沙糊了一脸。

陆丹青乖乖：“好。”

“作业写完了？”

“……”

曲舒景伸手，轻揩了下他的嘴角，淡淡：“少吃。”

险些淹死在澡盆里的陆怪一世英名尽毁，垂丧气地耷拉着脑袋，说：“我，我以为我可以……”

“凌霄剑法的动作记清楚没有？”

晚上，陆丹青抱着兔回到曲舒景房间。

来的，事实上要不是方霁白带他去悬崖边看风景，陆丹青甚至只以为曌山并不是真的山，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而已。

这天，陆怪刚接受完投喂回来，路过曲舒景哒哒哒地要跑回床上时却被他拉住了手臂。

晚上的时候，陆丹青和曲舒景一起睡。

“那就该喝药了。”

曲舒景不会说安的话，更不会像寻常父母一样把小孩抱在怀里逗，只好板着脸说：“以后有事情要叫我，我会帮你。”

等到陆丹青平静下来了，曲舒景才拿了衣服把他裹起来，抱到床上。

陆丹青嘻嘻一笑，扑他怀里，曲舒景顺势将他搂住，拿过一旁的杯递到他嘴边，陆丹青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半杯。

陆丹青趴在他怀里咳得死去活来，曲舒景拍着他的背，手掌微微散发度，顺着脊背一路传递到四肢百骸，抚顺了他的吐息。

陆怪：“……”

曲舒景抿，许是意识到自己过于严厉，便伸手摸了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