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小失笑，似是有些羞怯地钻海中，然后又在另一浮来，就像条真的鱼一样灵活自如。

“再睡一会儿。”齐宴把他披着的大衣往上拉了拉，“一会儿太来了再叫你看。”

陆丹青无奈：“人家也怪冷的，又不是真的人鱼，三更半夜的在海里泡太久也不好。”

齐宴往他边挨了挨，虽然有些困意，却是不舍得睡了，他不想把和陆丹青独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面。

天渐渐亮起来，青黛的天空净明澈，齐宴偏看向陆丹青，他睡得很沉，几缕细碎的发搭在额上，齐宴轻轻帮他拨开，目光又落到他长而密的睫上，忍不住凑上去轻吻。

“过来。”齐宴和颜悦地朝他招手。

太久没得到氧气的腔微微发疼，齐宴缓慢地吐气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丹青看。

像是觉到了陆丹青的诚意，人鱼小微微侧目向他看来，她肤白皙，五官立，一双睛邃灵动，艳不可方。

这是实话，现在已经是秋了，夜里本来就凉，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披着外御寒，让人家一女孩穿着内衣在里泡这么久确实不妥当。

以陆丹青所知的路来说，他们八成是要来看日的，然而他回看向齐宴时却见他从后座上搬一张绒毯，对折成合适的长度后直接往引擎盖上一铺。

“好。”齐宴应下，“那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陆丹青向她招手，大声问好：“你好！”

陆丹青：“……”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有些远。”齐宴说，把陆丹青赶到后座去。

齐宴像是没察觉到他目瞪呆的目光一样，又兀自拿了两个枕，将棉质的内芯拍得松些后放在车。完这一切，他才坐上引擎盖，像是坐得不太舒服，又往上蹭了蹭，后背刚好可以靠着挡风玻璃，可以靠着枕。

“下一个？”

大概过了一个

齐宴没有多说，带他走沙滩，冲了脚穿上鞋后坐上车，开往下一个目的地。

陆丹青：“？？？？”

丽的事总是值得珍惜的。”

陆丹青确实有些困了，便眯着睡了一会儿，偶尔醒来时望望窗外，发现正驶在一条盘山公路上，天很黑，齐宴开得也很小心，又慢又稳。陆丹青打了个哈欠，蹭蹭枕又睡了过去。

齐宴有些诧异：“不看了？”

陆丹青这人务实得很，人或许还多看几，景却是兴致一般，也生不起什么等日的心思，倒就睡。

过了不知多久，齐宴把他叫醒，陆丹青懵着脑袋爬起来，下车一看，果然是在山。

他屏住呼，如同信使拜天神一般小心而又虔诚，他吻他纤长的睫，吻他的鼻梁，吻他似的嘴，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甚至连呼都忘了，直到退开后得又沉又快的心脏才提醒了他这回事。

陆丹青一躺好就不想动了，后座挤，他就算躺也得蜷着，远没有现在这样伸得开。

陆丹青拉拉齐宴的手，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嗯。”

离了林新，陆丹青本辨认不这是辆什么车，但是不是什么车，这设计都奇妙得很——引擎盖和车的度刚刚好，挡风玻璃的倾斜程度也很合适，躺上去相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