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还有一个座位。”左觉言简意赅。

左觉看着他，说：“你不是。”

“有同伴。”

陆丹青笑，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原来你还有路上捡人的习惯？”

两人又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左觉问：“要一起吗？”

威的气势。

“不用，我都搜过了。”陆丹青说，“弹都在这里。”他拍了拍书包，“可以分你们一。里面只剩下些没用的枪——当然如果你要的话可以去捡个一两把。不过，我看你应该也不缺？”

陆丹青角一。

他穿着黑背心，外一件衬衫，皱皱地敞开着，背心因为汗而贴在上，畅致的肌线条清晰可见，陆丹青看见他手臂上大片大片黑青加的纹，一直蔓延到颈侧，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悍，即便不是多健壮的材也多了几分威慑。

陆丹

他并不常碰到姓左的人，虽说这个姓氏不算普遍，但也并不罕见。

男人看到陆丹青也是一愣，原因无他，实在是陆丹青在这个环境下太过显了——完全净的印着小恐龙的白T恤和蓝仔外、仔和登山鞋，着黑的球帽背着个军绿的防背包，如果不是腰间着的枪和匕首，他看上去就像是个要去旅游的大学生一样。

左觉转。

“我还要——”

“你要去哪里？”

“左觉。”

陆丹青诧异：“嗯？”

陆丹青眉梢一扬：“行，走吧。”

“嗯。”

“走吧。”

“我没有恶意。”

男人顿了顿，问：“一个人？”

从拿枪的姿势和神情来看——以左觉的第一印象，陆丹青就算不是什么太有用的帮手，也不至于是个累赘。

“……没什么。你的姓氏和我一个——一个朋友，一样。”

“你不怕我是累赘？”

他说。

两人瞪着睛打量了对方几秒，男人的神扫过他拿枪的手势，并没有放松警惕，陆丹青皱了皱眉，率先说：“你是打算和我在这里拿枪指着对方到天荒地老？”

虽然，他以往捡人的习惯都是只要最有用的帮手。

“S市。”

男人再次打量他，陆丹青的穿着很年轻，面容俊秀白净，年龄目测不会超过25，也许刚刚大学毕业。这个年纪的小孩儿能一个人走到这里却毫发无伤，浑上下都净净，不是有些实力就是运气逆天，而比起虚无缥缈的所谓运气，他更倾向于前者。

“车上还有个空座位。”

他们去到楼下，左觉没有陆丹青的天赋技能，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小心，一边小声对陆丹青说：“他们智商不——或者说本没有，通常都跟着大队走，个别的会被别的东西引在某些地方驻足停留，所以一些巷小路之类的是基本安全的。但要注意不能声音，也不能离得太近，更不能暴上血的伤，他们对声音和活人的气味都很。”

左觉一直在看他，他的神看似平和漠然，观察却是细致微，见此便问：“怎么了？”

“那是为什么。”

陆丹青唔了一声，说：“我叫陆丹青。”

男人慢慢地收回手，将枪移开，陆丹青同样回馈诚意，也将枪垂下，问他：“一个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