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鲜的空气，觉得自己恐怕是要把命丢在这里了。不知顾与杰刚才是怎么能蹦得这么快的。黎莫讷讷地站在路边，牵着一捧的气球。他有不好意思上前。我是一只有尊严的熊，他想，并不是每一只熊都没脸没。

“……不能……”

有尊严的熊没能卖一只气球。他只好去找顾与杰，向他请教没脸没的方法。顾与杰说：“我教你三个招牌动作，学会了你就是整个游乐场最的熊。跟着我，跺脚，捂脸，扭！”

“不难不难，你怎么样都萌。”顾与杰说。

“这也太羞耻了……我们熊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黎莫只好颠啊颠跑去卖萌。迎面走上来一对情侣，他一咬牙冲上去，跑到面前却不知该怎么办，脑突然里回想起顾与杰教的大招，于是装作羞涩地捂着脸，然后递上一只气球。情侣两人从惊讶变成惊喜，欣然买下了那只气球。黎莫回，顾与杰朝他比了一个大拇指。他回到换衣服的地方，摘下，真实验到了什么是汗如雨下。发淋淋地粘在上，睛被汗糊着。还没来得及脱下衣服，他用茸茸的手了睛。“卖萌真难。”

顾与杰也不争辩，突然笑起来，闭上大气。

“这就对了，萌能卖。”

每天和顾与杰笑笑闹闹科打诨，原本很辛苦的工作竟然也变得十分有趣。每天早上匆匆忙忙地赶上公，顾与杰会在座位上等着他，给他一包

“你跑什么啊……”黎莫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傻笑个啊，快起来，旁边都是人，咱们要被围观了。”

“你敢嫌我臭！啊啊啊啊啊看招！”顾与杰把T恤兜起来罩在黎莫上，一瞬间天昏地暗。

“终于下班了。”顾与杰一脸开心的凑过来。

“尊严能卖吗？”

“……我还能……还能再持一会……这里面太了……你不来的……”

换了人偶，顾与杰让黎莫躲开了空调的商店里。天气实在是的能死人，顾与杰躲在凉的地方扰歇脚的游客，黎莫了商店的门都能觉到扑面而来的气。半个小时多过去了，顾与杰还没有回来，臃地牵着气球走。黎莫走过去提醒他，他竟然回看了黎莫一然后转跑了。

“……”

黎莫气得心肝疼。“你是不是大傻，我怎么就不来了，就你能是吧？”

员工餐是一的素菜，外加几难以看见的沫沫。长期受黎大海黑暗料理折磨的黎莫还能接受，看顾与杰吃的一脸艰难，只好把白菜里少得可怜的几片片挑给他。

逃离了人群，黎莫换上衣服继续卖气球。经过很长时间的努力，两个人终于把今天份的气球买完了。熬到下班，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打了两三遍。

“啊啊啊啊啊顾与杰你特喵的是不是有病！”

“别过来，臭死了。”黎莫蹲在公站台的地上，浑酸疼。

穿着厚重人偶装的顾与杰迈着稽的步伐跑了两步就不负众望的摔倒了，在一边，被汗打的脑袋。黎莫跑过去，顾与杰大着气，全得仿佛刚从里捞上来，手里还攥着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