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老人没有睁，喃喃地开说：“是顾昀。”

雅先生跪在地上，一脑门沮丧：“陛下，我很抱歉……”

“区别就是，灾难是不可战胜的，而磨砺是可以越过的——我想这非常容易分辨，中原人的通讯已经被截断，小小的一个首都，如果真有那么多军备，当初我们炮制北大营哗变的时候，会那么容易起来吗？”

还别说，这么一闹，还真就解乏的。

当天，西洋海军重新整队，再次悍然登陆大沽港。

雅先生：“您是说……”

雅先生一愣。

“顾虽然年轻，但一多半的生命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不要被他牵着鼻走——他就算是个不可一世的狼王，此时也是爪牙都被去地被困囹圄中，去吧。”

战闻声小跑着奔到他面前，顾昀嘴里的呼哨声调一拐，一段莫名其妙的自编小调，从地上抓起一朵黄澄澄的小野，翻上：“轻骑的弟兄们，上跟我走！”

走了两步，顾昀觉得疲惫不堪，不由自主地想起长庚方才那不知跟哪个庸医学来的歪理邪说，他便解下腰间酒壶喝了一酒，将连将军的割风刃背在后，打了个呼哨。

混的海战中，教皇所在的地方被一支火箭了个边，刚好引爆了一架炮台，大的冲击力把他老人家当场震过去了，后续西洋海军一遇到玄铁营就狼狈得不行，和这也有很大关系。

雅先生无言以对。

“整队撤军。”顾昀有气无力，“伤病号先行，过不了多长时间，西洋人就反应过来了，我们来场伏击。”

上岸以后再次遭到了激烈狙击，这回青天白日，雅先生心里有底，指挥若定，很快将这一批负隅顽抗的重甲全拿下，赢得十分容易——不料他还没来得及得意，掀开“俘虏”铁面罩一

“对，是顾昀，我们一开始计划将他困在这里，其实已经好了会在北海面对他的准备，可是昨天黑乌鸦突然现，”雅先生顿了一下，神十分懊恼，“玄铁营被西域联军拖在了嘉峪关，我本来应该有这个自信，但还是……”

顾大帅一哆嗦，愣是没敢下手，将那朵在了大如斗的谭将军盔上，刻地阐释了什么叫“一朵鲜在了那什么上”。

“一时没有稳住阵脚。”

顾昀手中着野，本想顺手将那在离他最近的长庚上，不料手一抬就碰上了长庚的目光，长庚的目光竟然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那表情仿佛是“你往我上盖个红盖都行”。

北大营一众老兵油哄堂大笑，玄甲轻骑打着呼哨随着顾昀飞奔而去，一个个有样学样，南腔北调的哨声此起彼伏，顾昀在前面愤怒地吼：“谁让你们跟我学的，都快来了！”

“怎么样？”雅先生问。

雅先生大大松了气，大步走了去，教皇额上敷了药，满的白发塌塌地散落在一边，角几块不明显的老年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雅先生狼狈不堪地走舱门，迎面遭遇了教皇的亲卫团团长。

团长：“醒了，他正要唤您去。”

此时，西洋海怪上——

教皇微笑起来：“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有些是灾难，有些只是磨砺——你知灾难和磨砺之间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