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河抱着林微微,当先坠地,那一磕恰磕在他的背脊,心翻涌一丝腥。
啪一声,他护着她重重摔在地上。
林微微咬牙,望着满伤痕的苏洛河轻轻念了一句谢谢,抬手护住苏洛河的颅,手臂猛地磕在那斜坡尽的大石上。
“林微微,”苏洛河不疾不徐唤她,“小时候我娘曾经带我去燕山普陀寺算过一命,那方丈说我的命得很,活到七老八十完全没有问题。”
手握的剑柄隐隐下坠,很明显这把薄剑已经撑不起两个人的重量。石崩裂的咔咔声隐隐响起,苏洛河明白,不止是剑,包括这让他们暂时停留的隙也在瓦解之中。
他狡黠的笑,却用异乎寻常的真挚语气:“乖,不要哭了,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