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书其实一直好奇老师当年为什么会辞官离京，还多年不再涉足这里。

他当年就算是状元，也是规规矩矩的升官调职的啊！

而且他们两人当年的情，还算可以。

叶君书才知，两次当了他主考官的礼左侍郎张继涛，竟然是老师的同科，他是当年的榜。

如今他们才知方知然和叶君书的老师，竟然是卓贤之！

卓贤之觉得自己没错啊，上京的人脉他轻易不会动用，让他们自己去闯，

但方知然在一众京官中并不突，这些年一直不温不火，而且一外放那么多年，他们都要想一会儿才能想起来这是谁，并没有特意关注。

他一手教导来的学生这么厉害，说去就倍有面。

卓贤之和张继涛面对面坐着，主要谈论的对象就是叶君书了。

他当年同科的好几个人，如今都已官居要职，而他的仕途止步在员外郎。

大家都知叶君书是外放京官方知然的同门师弟，毕竟他们一家刚来上京时，是暂住在方府的，这么久以来，来往也很密切。

然而卓贤之一儿也不像叶君书以为的那样，他完全不介怀。

卓贤之骄傲的想，虽然自己已经归隐，但是他的两个弟，很有息。尤其是叶君书，才刚官场没多久，屡次建功不说，官级跃式往上蹦，比他当年厉害多了！

他对卓贤之，“卓兄，你瞒得可真啊！有个这么好的学生，还藏着掖着，如果不是此次京被我逮到，恐怕我还蒙在鼓里。”

不过叶君书再好奇也没用，老师并不谈往事，叶君书曾经将老师喝倒时趁机问过，可惜老师酒品太好，喝醉了就抱着酒坛呼呼大睡。

其中就有张继涛。

“如果你早早写信给我，我还能关心一下，你就这么将自己的学生扔在京城不不问，真是……”

卓贤之自辞官后，是彻底和京城的一切断了联系，他沉寂在雍州，慢慢的也没人特意关注他了。

这次见面，张继涛的态度很和煦，看叶君书的目光就是在看一个晚辈。

举的三元及第，如果他没有辞官，这么多年过去，不说官居一品，起码也会是重要官员。

再联想到老师这么多年不曾结契，叶君书的想象力自由翱翔，脑补了一场可歌可泣的轰轰烈烈的悲剧情故事。

叶君书跟着卓贤之参加老朋友聚会，看到好多熟面孔。

这可是连大师兄都没有的待遇。

叶君书不知老师的心里的怎么样的受，估计不是滋味的。

他和余茂林考上时，本来想亲自去拜谢的。

叶君书刚散值回来，卓贤之就让他好准备，明日带他去参加聚会，给他介绍些老朋友。

卓贤之，“玉不琢不成，我能教的已经教了，剩下的只能他们自己。”

在叶君书看来，应该要好的。

再加上卓贤之向来低调，并没说过自己的恩师是谁。

张继涛无可奈何的摇摇，有个这么优秀的学生，难不是尽心费力的帮他铺好路，好让他走得更快更顺畅的吗？

不过因着避嫌，张继涛并没有接见他们，也没收他们的谢礼。

张继涛也算叶君书的半个恩师了。

卓贤之来到京城后并不闲着，就和有几分旧情的朋友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