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萨尔说过狮鹫卫队擅长西尔弗派的剑术，长于防守，那么托勒应该不会轻易攻，而是等罗曼攻过去之后才依靠滴不漏的防守来反击。

许多人不好意思地垂下，包括罗曼。可能是看多了吧，他还真相信有这回事。仔细想想，这事儿发生在现实中的概率基本等同于门被飞机抛洒的冰冻戳死吧？

“我说真的。著名教材之所以著名，是因为大家学了它之后能有所得。如果学了半天还没学名堂，那么就没人再敢使用那本教材了。”西萨尔见无人回应自己，惊奇地问，“怎么？你们该不会真的相信世界上有籍籍无名不世的剑法秘籍吧？”

罗曼摆屋式，谨慎地朝右方移动。托勒不疾不徐，效法的他的动作，也跟着移动。两人以篮球场中央为圆形绕起圈。

主裁判以长地，询问两位选手是否准备好了，得到肯定答案后，他平举长，表示比赛开始。

为此他一直保持在托勒的攻击范围之外。人的肢能的动作是有限的，双手举剑能接到的范围只有那么大，除非大步移动，否则托勒打不中他。而托勒移动的话，罗曼就有更多时间来回

罗曼不断在四基本架势中变换，防止被托勒看穿目的，托勒也摇晃着剑尖，似乎试图迷惑对手。罗曼几次稍稍将剑尖向前推了几寸，接托勒的剑刃，但不是被他躲开，就是被轻轻开。托勒似乎一儿也不急着短兵相接。他如同一位老练的猎手，追逐着、戏耍着自己的猎，待猎耗尽力、破绽百的时刻才一举攻破。

罗曼系上蓝丝带，上面罩，举剑向托勒行礼。托勒同样优雅地回礼。担任边裁的西萨尔站在罗曼背后，罗曼觉到他的视线如同一份沉甸甸的重量落在自己背上。

“已经说完了。”托勒礼貌地说。他环顾众队友，尤其多瞄了几表情放空的阿列克斯，“你们都休息好了吧？别让观众们等急了。”

“行了西萨尔，”托勒说，“你把他打击成这样，待会儿的比赛还要不要比了。”

两个俱乐的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了这么久，看台上的观众早已不耐烦了。原定的二十分钟休息时间早已过去，促比赛快开始的叫声在馆内此起彼伏。琳赛抱着计时小碎步跑过来，低声问：“你们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吗？还要讨论多久？能不能留到比赛结束后再说？”

人群听从他的话当即散开，裁判与选手各就各位。长剑组最先场的是罗曼。他以为第一个跟自己手的定是阿列克斯无疑，但红发青年受了打击，坐在一边的折叠椅上，至今还在断片中，所以由那位托勒先行与他对战。

西萨尔同情地叹了气：“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天生不擅长军刀术，毕竟每个人都有其所长、有其所短，现在才知原来是被键盘侠耽误了。你下次读书之前能不能先跟托勒商量一下？要不然耽误的是你自己。”

他是不是在引我主动攻击？罗曼犹豫地想。防守是他的优势，如果我贸然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会不会反而落他的陷阱。

跟西萨尔起冲突。可红发青年全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奉若圭臬的剑术系弹指之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可想而知西萨尔的一席话对他造成了多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