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也要学……”

岂能让他得逞！

德华连忙转动剑柄。两个人暗中较劲，谁也不肯放手。他们都知，一旦放手就会失去武，而在骤死赛中，失去武等同于失败。

只有一次机会的骤死赛，只需一次呼的工夫，就能分胜负。

所有压力化作一柄无形的达克利斯之剑，悬在他。

德华看了看老妇人那充满期待的脸，鼓起勇气说：“当然啦，爷爷是专门研究这个的！”

德华本能地执剑格挡。罗曼伸手握住双剑相的位置，竟是要夺剑！

“跟我比摔跤？！”德华边笑边吼，“你是不是找死？”

“我没有不乐意嘛！”

就在这一眨的工夫，罗曼突然欺近前！

他们这回看中的目标是艾丽莎和罗曼。他们早就看那两个人不顺了：一个是矮小瘦弱的黄

德华猛地一扯长剑，罗曼突然放开武，而德华由于用力过大，一时收不住，在扯落罗曼长剑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剑给甩去了。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谁能料到决定生死的骤死赛居然能演变成空手格斗战！接下来控制赛场的就不再是“先中者胜”的规则了，而是摔跤的规则！

“人家想跟你当好朋友嘛！”银发男孩委屈了。

“你学这个什么？”德华瞪着这个突然闯他生活的陌生人。

这对“鸳鸯大盗”经常在学校里欺负低年级的同学，目标净是那些独来独往、不甚合群的孩，因为这些人一般格内向，即使被欺负了也不敢告诉师长，否则只会在学校里遭遇更糟糕的暴力对待。

在想什么呢德华！他警告自己。想那些无用的东西什么？专注前的敌人才是最重要的！

“臭小！你找死！”大威猛的少年一拳击中罗曼的脸，将他打倒在地。

于是，在那个光明媚的日下午，少年们拿起了剑。

从他拿起剑的那一天开始，已经十多年过去了。他经历过荣耀，也曾落低谷，失去了重要的人，目睹过杀戮和战争，自以为变得铁石心，但是在梦里，那一天的情形总是历历在目。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德华乖乖地说。

他已经永远失去了的时光。

“我什么你就什么，你好烦哦！跟虫，学人！”

之后，直到老妇人与世长辞的那一天为止，少年一次也没说过“我讨厌剑术”。

他用力眨了眨，试图把汗挤去。

“可别是因为我让你学你才勉学的。”老妇人说，“如果有一天你厌烦剑术了，一定要说来哦。我不会怪你的。我不想你你不乐意的事。”

老妇人笑起来，摸了摸两个孩茸茸的脑袋：“那你们就一起学，好不好？有个朋友兼竞争对手，你们就能共同步了。”

裁判一声令下，骤死赛开始。两个人谁也不敢轻易手，就这么僵持着。

他的同伙——一个打扮成熟的少女——揪住艾丽莎的辫，女孩疼得哭了起来。

***

德华的瞳孔猛然放大。

一滴汗德华的睛里。

少年时代黄金般闪闪发亮的日。

银发男孩背着手扭了扭，有些害羞地问：“那……那我也能学吗？”

***